直到小丫鬟领着他上楼，兜兜转转来到小柳姑娘的会客厅时，他还是晕乎乎的。

……

可是……

他等啊等，等啊等。

我被选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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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呐。

陈化吉只会五行遁法。

他相信上次一别，小柳姑娘对自己应该也有几分怀念。

“她太累了。”

“……”

。

但又每一句都深深记在脑海。

虽然萧明月还是他上一个真爱来着……

男人，最重要的就是专一。

“多大了？”

“吃的什么？”

“我问了她许多体贴而不失礼貌的问题。”

“来日方长。”

而陈化吉……专业精通各系崩撤卖溜。

之后又过了一个多月，陈化吉对小柳姑娘的思念日益加剧。

这些积蓄，勉强让他搭上了小柳姑娘的榜尾。

走进桃谷楼的时候，他的怀里揣着自己所有的积蓄。

隔着那层淡淡的花鸟屏风，他能看见小柳姑娘窈窕的身形、清雅的面容，就好像在眼前一样。

一条夜用型的陈化吉，完美地填补了这个空缺。

当听说她挤掉萧明月成为这一年的月下花魁时，他大喜过望。

这一个多月里，小柳姑娘的名气愈发得大。

这笑容温暖纯真。

等到了她披一身明

“一个月赚多少？”

等到了华灯初上，溢彩千条。

“满满的干货。”

“吃了吗？”

输出全靠符箓。

“相信我风趣而不失内涵的谈吐，一定也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至少得有一样唬人的神通。

他才如梦方醒的坐下，随即，便给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他打两份工的速度，已经抵不上喜欢她的文人雅士增长的速度了。

但是……

“经过这一次长谈，我对小柳姑娘有了极为深入的了解。”

我被选中了？

我这辈子居然有这样的机会，能够和小柳姑娘，面对面（隔着屏风），闲聊一个时辰。

大户人家需要的供奉都是威慑旁人，或者坐镇家宅。

嗯……

“这才只是我们的第一次谈话而已。”

“今天我被选中和小柳姑娘清谈了。”

“我和她整整说了六十八句话、七百八十二个字，其中八成是我说的，两成是她说的。”

他几乎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当最后环节，司仪念出他的名字的时候，他难以置信。

舌头只有一条，真爱也只能有一个。

等到了圆月升空，皎透云间。

但是小柳姑娘的表演，他一场也没有落下过。

“在干嘛？”

“唯一有点遗憾的是。”

“她的话里，除去‘哦’、‘呵呵’、‘然后呢’，还有整整四十几个字。”

“家里几口人”

便是死也值了。

“七月五日，想要带你去浪漫的流花河，然后一起，去神洛和朝歌。”

“先去洗澡了。”

他只好自降身份，去做夜间护院。

回家以后，他激动地写下。

中秋节。

“她就说她今天想早点睡。”

我被选中了？

“譬如。”

“才聊了半个时辰。”

雇他的这户人家，是因为家宅很大，夜里担心进飞贼，但是家里几位夫人又都很怕狗……

小柳姑娘轻轻说了一声坐。

光是在大户人家挂上一个供奉牌子，偶尔出一两次手，每个月就可以有相当可观的收入。

小柳姑娘的桃花榜，他再没有沾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