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舞台上的外孙女。

“我们老公什么时候上台啊？”

他从未看过这种现场的表演，那不是隔着一层电视屏幕能感受到的震撼。

“谢谢大家。”栗锦身上都是汗，但此刻站在舞台上，那些汗水仿佛成了钻石，那是每日每夜不懈排练的兼任。

“栗锦！！！女儿！！你是妈妈们的骄傲！”

那些年纪稍大的观众看看自己的左边，是捧着应援牌的小姑娘。

难不成这是演唱会吗？

是拿着荧光棒的姑娘。

裴安和裴天华给他留的是最靠前的位置，他开始眼巴巴的看着舞台上。

第三个节目……裴老瞪大了眼睛。

“栗锦！栗锦！栗锦！”

裴老兴致缺缺。

这是融入了歌舞的表演，时间不长，毕竟不是专门的话剧场。

裴老缓缓闭上眼睛，压下涌出眼眶的滚烫。

第一个节目出来了，大合唱。

老龄观众：？？？？

再看看自己的右边。

当然是a大以栗锦为噱头做出的广告，这里来的不少都是栗锦的粉丝。

所以他让孩子们也画画。

观众席上乌泱泱的坐满了人，有本校的学生，当然更多的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是外面买票进来的观众。

栗锦的表演在他的心口点起了一把火。

才重新把视线落在桌子上的门票上。

可他忘记了，那只是他一个人的感觉而已。

第二个节目出来了，舞蹈。

就在这时，随着栗锦最后一个动作的完成，身后那些年轻人纷纷举起了自己的应援棒。

李管家已经戴好了手套从房间里面走出来，“车已经准备好了。”

一声高过一声的呼喊是疯狂到极致的喜欢和热爱。

那种热情裴老明白，就像是他年轻时期，第一次闻到颜料的香气，五彩的水墨在纸张上晕染开，他觉得世上不会再有比画画更美好的事情了。

那火灼烧过老一辈固执的偏见，凝化为她们珍贵的梦想。

那是他的孙女吗？

裴老开始打哈欠。

“谁说我要去！”裴苍海一把抄起旁边的票子，“我就是陪你去！”

裴老久久不能回神，整个场馆的热情和高亢的兴奋将他整个人包围起来。

裴苍海因为差了半分钟，差点没挤进来。

每天多比别人练一个小时，在舞台上，观众的视线就会多在你身上停留一分钟。

他不由自主就绷直了脊背。

过了大概半分钟，裴苍海悄悄的喊，“老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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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锦一步步的从舞台上走出来，神情，语气，都是裴老从来没见过的样子。

老李默默点头，背起了这口锅。

让外孙女也画画。

观众台上似乎有个年纪不小的女人，算是栗锦的妈妈粉。

下午四点，栗锦化好妆容，在休息室闭目养神等待上场。

她扯着嗓子，拼命的喊。

让他这个老顽固引以为傲了！

“看完我老公的节目我就走，哼！”

“什么？居然不让栗锦的节目压轴？没眼光！”

当战火的背景音乐在舞台上燃起，栗锦双脚跪地将每一份沉重的悲情都融入舞蹈里的时候，裴老看的愣住了。

以前a大也是有迎新表演的，但是从来没有连票都抢不到过。

“好像是第三个节目！”

一群年轻人叽叽喳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