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无法得到幸福的吧。

昏昏沉沉的。

声音好像发不出来，身体也是僵硬的，张开嘴无声地说。

昨天唱卡拉ok的时候，也是这样。

“不会离开的。”他松开了一些，把我抱起来后贴近，一点一点舔吻泪水。

“……别…走。”

…明明…不想再伤害任何人了、是不是，没法改变？我是不是…注定了只会伤害他？

我……

逆着光，看不清他的表情。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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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也会不安的吧？

但眼前…好像又有光线。

咬住牙，用纸巾遮住眼睛，抱紧自己的手臂。

“不会问了，对不起…别走……”哽咽着，“不要…不要离开我……”

被紧紧抱住了。

天好像已经暗了。

鼻子塞着，呼吸变得艰难。在他微微停顿，去吻滑下的泪水时小口的喘气，然后又覆了上来。

颤抖着蜷缩起来，闭上眼。

发了那么多条消息，但一个多小时后再看，也全都是未读。

靠近了。

“……又让你…哭了…”

好像再近一点就会蹭到鼻尖的距离，看到了他眼中有些慌乱的水光。

有些茫然地睁大眼，看着眼前没有遮挡的灯光。

……光？

被遮住了。

动了下发麻的手指，忍着回血的刺痛伸出手，小心地拉住他的袖子。

挫败又低落的声音，轻轻发着颤。

有些苦涩的吻。

———别走。

脸上多了温热的感觉，似乎很小心地触碰，然后是靠近过来的呼吸。

安心的气息。

不要离开我。

样吗？

茫然地睁开眼，直接对上了他的眼睛。

眼前模糊了，原本就模糊的光线扭曲成了一团，他的身影也变得模糊。

“对不起，”泪水滑落，另一只手也伸出去，拉住他，小声，“对不起…对不起……别走…”

像羽毛一样，落在心脏中…感觉好像…被安抚了。

滑下去的泪水被舌尖接住，湿热的触感蹭到了嘴唇，小心地探了进来。

求求你了。

好像因为鼻塞醒来过一次…想到光的事，哭着又睡着了。

不要离开我。

在很近的地方。

景光的身体停住了。

想对他温柔一点，想让他也感受到自己感受到的安稳感，但…失败了。

别走。

他在退后。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是想保护他的，明明是不想让他难受的，为什么又伤害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