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当时离开的时候让阿姨告诉她，不要再去找她，就当她不存在，但却从来没有明说，她已经命不久矣了。

但是……对于闻松月而言，她只需要一个答案，一个能让她继续坚持下去的答案。

骆青竹明白她的意思，低声道：“小雪，你确定吗？”

她握紧了她冰冷颤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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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在无界山资料室找到的那些资料讲给她们听，末了道：“……如果松子的妈妈真的早就去世的话，那么无界山不可能这么多年一直在派人寻找她的踪迹, 并且直到上个月, 都还有失败的消息记入资料。”

厉飞雪却重重点头, 道：“我确定！”

如果让她再度怀揣着希望, 又再次失去……她可能会比现在更加无法接受。

“你妈妈的存在非常的重要。”厉飞雪补充道, “因为我看到那份资料的等级是最高的——”

骆青竹现在怀疑，何博士之所以瞒着她，可能就和厉飞雪所说的那样，闻松月妈妈的事情牵扯到了太多，又是直接对上了无界山，他们不想让闻松月卷入其中。

如果说这份资料如此重要，她又是怎么能那么顺利地就在资料室的架子翻找到的？总不能是……

色，不由担忧地道：“松子！”

“……拜托你了骆姐。”闻松月声音有些沙哑，但此时看上去却比先前好太多了，她冷静地道，“我也觉得我妈妈没死。她也不会骗我的。”

她之所以隐姓埋名，这么多年都没有出现, 很可能就是因为无界山。

说到这，厉飞雪一愣，她意识到了一件事情。

姜烟看向厉飞雪, 又看了骆青竹一眼, 欲言又止地道：“小雪, 还有骆姐……”

祂意味深长地表示，定界局是知道很多，但有些消息却需要她自行判断。

“他们一定隐藏了很多事情。”骆青竹沉声道，“我一定会回去向上级反应，不管这件事牵连到了什么，都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对于现在的闻松月而言, 她可能更需要的是一个真相，而不是善意的谎言。

再联系她离开前问圣女的那个问题, 厉飞雪猜测，闻松月的母亲极有可能还活着, 只是出于某种原因一直隐藏着自己, 同时不停地遭受着无界山的寻找。

虽说这个理由有些牵强，但闻松月又想到了还在富平村的时候主神对她说的那句话。

“也就意味着，这件事是机密, 整个无界山能知道的只有寥寥几人，他们派出的人也都是精英。”

厉飞雪陷入沉默的时候，骆青竹开口道：“松子，你放心，我会再回去一趟帮你问个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