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比一首露骨。

在幻境中感受不到疼痛地死了，所以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的确是一种可能。

举人的尸体就趴在桌上，脸正对着房门。

如管家所言，对方脸上的皮好像被扒下来了，血肉模糊，但嘴角却是大幅度上扬的，形成了一个极其诡异的笑，殷红的血将那张咧开的嘴涂成了小丑一般的笑脸。

郑子珩命人去通知了禁妖卫，让他们派遣专业的仵作过来验尸。

“大师兄，还有一事我没来得及跟你说。”他把路上遇到三皇子和宁微末的事情说了，“好在，三皇子还不知道我的身份。应该不会给侯府惹麻烦吧？”

【以我有限的文化水平，没认错的话，这应该是一首艳诗吧？】

“这举人写了这么多艳诗，应该不会是闲来无事自己欣赏的吧？他有夫人，或者是未婚妻吗？”

郑子珩过来瞧了，神色也有些不自在，沈乐言瞥到自家大师兄的耳朵尖都红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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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又仔细搜查了一遍房间，没有发现任何线索了，为了不影响仵作验尸，他们先退了出去，离开了房间，命人严加看守。

“玉炉冰簟鸳鸯锦，粉融香汗流山枕……”

沈乐言早就做过心理建设，但他虽然在无量门里见过死人，毕竟也没有遇到过这样残忍的死状。

“……这么多血，死者没有其他致命伤，难道——”

“但他一定有心上人，对不对？”

陈靖大惊：“这妖魔到底有什么样的妖法，能让被活剥人皮的人笑着死？！”

陈靖：“……会不会是会施展幻境的妖魔？如果没有幻境的话，这人被剥皮肯定会挣扎，起码也能发出一点声音吧？”

里面有一些举人自己带来京城赶考的东西，诸如笔墨纸砚、竹简书籍一类。

忍了忍，才克制住胃里翻腾的恶心之感。

啊？青楼

郑子珩嗓音微沉地续道：“很有可能是被活活剥去脸上的皮，失血过多死的。”

门一打开，血腥气扑面而来，陈靖一下子背过身，干呕了几下。

那本书上写着的全都是艳诗。

打开一看。

这……⊙_⊙

迹。

他一一翻看过，大部分是一些四书五经，经史子集的注释。

沈乐言趁此机会在房间里转了一圈。

他唤了一声“师兄”，将里面的诗给郑子珩看。

“嗯。等禁妖卫的人来了，我会让他们详查。”

“而且……这妖魔还能无声无息地潜入守卫森严的侯府，再无声无息地离开。”

翻到最底下的一本，那本书上没有印书名。

郑子珩摇头：“他并未成婚。大约是打算金榜题名之后再娶妻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