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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我给你送来，送到哪里你说。明天没时间，周六吧，后天。没有其它条件可以讲了。’

不长的几分钟里，短信提示栏已经堆积好几条沈锐锋的信息，顾耀看也没看，垂着眼很快地打字。

‘上次我让你留意一下，他欠了多少钱，你问到了吗？’

他打了一个数字。

坦诚讲，比顾耀想的要少一些，他嗯了一声，说好。

“要申请签证，没有这么快。”

“你想要什么时候？”

这支没有抽掉的烟，就这样静静躺在烟盒里，直到几个小时之后，被另一只修长的手取了出来。

“越快越好……明天，就明天。”

刚要点，屏幕亮了，老朱的信息回了过来。

‘具体的，那帮子人嘴紧，不好问，肯定不会比这个少。’

他觉得很可笑，说不出原因，也就真的笑了。

眼见他似乎要挂电话，沈锐锋连忙叫住他：“出国的票你什么时候给我？”

沈锐锋安静了一会儿报了一个数字。

他也没看回信，顺手把烟放了回去，转身离开。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间，顾耀明白了沈锐锋到底想要做什么。

“可以先去免签的地方。”沈锐锋急急道，“……不是你让我走吗？现在我同意了，你把票送过来我就走。”

一个和沈锐锋自己说的，完全不同的，要庞大得多的数字。

“真是有钱人家的少爷不一样。”沈锐锋忍不住又嘲讽了他一句，语气有些发酸。

白天老朱回信息一般没有那么快，顾耀走到嗡嗡响着的空调主机旁边，摸出自己放着的烟，不知不觉间，竟然已经只剩下了最后一支。

太久，顾耀发现自己心中，似乎也没有什么太特别的感觉：“票，钱，我都给你准备好……等你到了，会有人给你的。还有你欠的那些……你欠了多少，我来处理。”

沈锐锋很快又打了过来，他没有理会，任由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

顾耀没有理会：“还有别的事吗？没有就这样。”

“可以。”顾耀沉吟片刻，“那就先去东南亚，票我明天让人给你送过来。”

“你拿来！”沈锐锋的语气带着一丝莫名的急切，又强调了一遍，“我不相信别人，你要我走，票你就得自己给我拿过来。”

雨后的空气中，还带着一些莫名的腥气，顾耀在原地站了片刻，点开了老朱的头像。

“随你。”顾耀挂断了电话。

顾耀一时没有表态，沈锐锋便又道：“……你让人送来给我，我怎么知道你安排的什么人，万一是要害我怎么办……我不相信，你自己拿来，否则我，我就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