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

她脚步一滞，“明年？”

随手将只喝了两口的咖啡丢进垃圾桶，然后深吸一口气，款步走向电梯厅。

正中央悬挂一副巨大的乔佳宜形象照，旁边还有四个烫金大字：国货良心。

保洁以为她是佳宜的重要客人，好心搭腔：“美女，门开啦。”

她继续打电话。

肖海下颌微抬，没有再往下接话，朝她摆摆手。

林眠快步走出餐厅。

佳宜美妆总部在大厦52层。

刚走出几步远。

温慈没直接进去，她站在门厅给乔佳宜打电话。

哪怕是最后的努力。

妆容整齐，衣着不凡。

陆家嘴的纸醉金迷也和她没关系。

此刻，温慈完全没有丝毫闲心欣赏。

拍照打卡的人潮自觉排起长龙。

无论如何必须要见乔佳宜一面。

乔佳宜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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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眠“蹭”地起身，提声说：“肖总您慢慢吃，我先去工作了！”

掏出香奈儿气垫补妆，右手无名指轻抚眼角细纹，再四确保妆容无懈可击。

真不该心软。

黄浦江畔的豪华酒店，直接把一栋楼装饰成了一棵发光的圣诞树。

反复拨打了好几遍，始终无人接听。

落在她眼里，他动作有如慢放，和《疯狂动物城》的树懒“闪电”一般无二。

佳宜美妆总部楼下，她坐在裙楼的咖啡厅，打开app退掉了今天下午五点的机票。

楼层保洁推着清洁车路过，熟练用工牌开门禁，好奇打量她几眼。

肖海不置可否，拿纸巾擦嘴，动作优雅又绅士。

能打通，但就是没人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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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补充：“工作忙。”

圣诞新年双重buff叠加，魔都各处节日气氛拉满。

给乔佳宜打视频通话同样没人搭理。

急死人了。

温慈翻出包里的打火机，捏着把玩，另一手滑动联系人通讯录。

“有病。”温慈斜眼剜保洁一眼，扭头往电梯厅挪了几步。

高速电梯运行，走出轿厢时，她鼓膜膨胀，有点耳鸣。

林眠想了想，用挑不出错的语气平静道：“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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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眠！”肖海在身后叫她，“明年回凤城吗？”

怎么回事。

前台阔朗。

周末就是圣诞节，满打满算，还有不到一周就将迈入新一年。

她发消息试探：【小朱，马上年底了，你陪乔总预备去哪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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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没人接。

她看了看表。

“离新年没几天了，你过糊涂啦？”

温慈一脸烦躁，单手戳动手机，不耐烦地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