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的情况来看是这样。”

迪克直接跳过了布鲁斯的名字：“他之前不是有想要收养杰森的打算？”

对方语气平稳地寒暄：“很高兴您这么快就又能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吗？”

很难说这是否是另一种意义上的不太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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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说。”

“…………”

一个未成年儿童能做的事情就很有限了——空闲的这段时间正好能让他抓紧机会学学施法。

“……如果他想收养的孩子拥有施法天赋，并且已经打算拜魔女先生为师, 那他打算怎么办？”

“迪克少爷。”

迪克：“……”

电话对面沉默了一小会儿。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对方的招式放倒了……以后一定要严格界定魔女的施法范围，布鲁斯有些头痛地想，否则那个人总会在各种地方钻空子。

“是这样，出了什么新问题吗？”

迪克回答：“至少我看诺克斯没有拒绝他的打算。”

等到布鲁斯韦·恩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 已经到了第二天。

他睡得不错，虽然在舞会上喝了许多酒，但没有宿醉的迹象，甚至连梦都没有做，如果在睡觉的时候接入睡眠监控装置，布鲁斯猜想自己的深睡眠时长一定会长得可怕，超越了人类通常能够达到的数值。

他拧开一瓶矿泉水, 喝了一口, 随后看了看瓶身上的包装，发现保质期至少在七年以前。

阿尔弗雷德感谢了迪克能够在第一时间内告知他这个“重要的消息”, 随后表示要和布鲁斯商量一下，挂断了电话。

犹豫片刻之后，他往蝙蝠洞拨了通电话。

接电话的是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斟酌着语气：“托德先生他很有可能会成为一位魔术师？”

于是他被诺克斯带到了魔女店铺的内庭, 据说那儿拥有一个规模相当庞大的植物园。迪克作为不通晓神秘的“闲杂人等”被礼貌地请到了外面, 待客区域内准备了水果饮料矿泉水，花生瓜子以及一些罐头食品，以供他在这里消磨时间。

现在想吐出来你已经来不及了，他只能寄希望于对方储备物资的虚数空间真的像是魔女一开始所宣称的那样，内部时间流速极慢，可以让食品和一些关键储存物品长时间保鲜。

他猛然从床上坐起来，表情有些呆愣地看向窗外，发现自己身上已经被换上了睡衣，周围是熟悉的房间——昏睡之前的记忆停留在詹姆斯·戈登的车里，他似乎在某一个精神松懈下来的瞬间就突然陷入了深睡眠，竟然连被搬运的过程都没有醒，与其说是沉睡倒不如说更接近昏迷。

“我是想说,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