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还有谁欺负过你？你二姐那一家有没有。”

秦佳苒抹掉眼角的温热，心脏底下一阵紧过一阵，没有察觉到有人走近，直到一件沾着体温的大衣将她裹住。

谢琮月皱眉，沉沉地盯住她脸上濡湿的泪意，“哭过。”

谢琮月捧起她的脸，“是不是有谁欺负你？”

乌云会散开，月亮会永远明亮。

秦佳苒慌张地低下头，抬手把眼泪抹掉，听到顶上传来一声低沉的叹息，像是拿她没办法。

谢琮月紧紧回抱住她，强势而暴戾地把人箍进怀里，“好，我不看，本来也没想看的。”

谢琮月骤然一顿，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丧失了语言能力，胸口像被泥淖堵住，只能更紧更暴虐地抱住她，以此确认她的存在。

他低低问：“他是不是也对你不好？”

谢琮月一时拿不准，但还是不想她为难，“若你想我看，我可以明天——”

很快了。哥哥说很快就会结束一切。

秦佳苒激动地环住他的腰，紧紧环住，把头埋进去，“不要看好不好，你不要见他，不要给他钱，什么都不要给，谢先生，我求你。”

闷重的声音从他怀里传出来：“他曾经想让我嫁给天瑞的黄董，现在又让我来求你。”

秦佳苒摇摇头，想努力提起笑容，但嘴角的肌肉就是不受控，笑得扭曲极了，“真的没有，不是她们。”

着凝滞的黑夜，看着那一片乌云缓缓飘走，很快，皎洁月光重新照大地。

“不要！”

“没有就是有。”谢琮月笃定地说，“是不是那些女生欺负你，不要紧，你还回去就是，怕什么？不用委屈自己融入她们，我带你来不是让你做这种无聊的事。”

他口吻强势，但话语中字字都是珍惜，保护着她卑微又易碎的自尊，秦佳苒好不容易克制住的眼泪又滚下来，她匆匆闭上眼，睫毛浸湿。

秦佳苒下意识揪住身上的外套，温暖袭来才知道刚刚有多冷，她打了个哆嗦，偏头看过去。

“出来怎么不穿衣服，也不怕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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哽咽了片刻，才温吞说出口：“谢先生，我大哥是不是找过你。”

她不知道为什么，哭得很厉害，泪水浸在他胸口，没多会就把衬衫浸湿，他心脏都染上了她的泪。

“没有。”她哑着嗓，不敢回应他深幽的目光。

谢琮月眯了眯眼：“秘书说他前几天递了一份项目书，我还没看。是不是他刚刚找过你？”

“那是什么。说出来，我们可以一起解决。”谢琮月没打算放过她，不疾不徐地要问出一个答案。

秦佳苒咬唇，艰难：“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