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情绪的确是有的。

年幼时的不可得在梦境中被得到了，他手里被“妈妈”塞了一根棉花糖，很甜很甜。

但他想要让他在美梦中感受到快乐。

身后的细尾一甩，尾勾猝不及防的刺向宋初一的眼睛。

好似在赌他的心，又好像将命交到了他手里。

江竹修看向他，薄唇微启。

明明才一个月不到，关于他的画面竟是占据了他在人类世界中生活的大半记忆。

宋初一弯下腰来，漂亮的眸子里盛着几分笑意。

宋初一眨了眨眼，往前走了一步。

不知道过了多久，眼前黑了下来。

这些由其他梦魇们从人类梦境里提取到的美梦记忆，被江竹修通通攫取投射到了宋初一的梦境里。

“你想要什么？”

他躲在阴影之间，想要从宋初一身上获取到快乐开心的情绪。

梦魇依然不知什么是喜欢。

他在一个个场景中跳跃，在一个个片段中享受着快乐。

少到还没有之前他提取到的恐惧情绪多。

突然间，阴影笼罩，江竹修的头顶出现了恶魔的小犄角。

“你想要我幸福。”

突然间豁然开朗，干净明亮的办公室内，江竹修坐在办公桌后，一派清冷。

江竹修看着眼前灵魂都在发光的青年，突然从心底升起一抹恶意。

于是宋初一经历的美梦便更多了。

但很少很少。

还有他在自己怀中眼尾泛红的求饶模样。

他仔细回想和他相处的点点滴滴。

也是那婚礼之上亲朋好友欢坐一堂，诚心的为他们祝愿。

他喜欢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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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抛出了他最大的秘密。

一个个画面浮上心头。

有在电梯里的惊鸿一瞥，也有两人同床共枕时的相拥未眠。

…………

宋初一表情认真，“哪怕你是一只梦魇。”

“哪怕我是一只梦魇？”

“其实我想要的一早就告诉部长了哦。”

宋初一站在他对面，单手撑在了桌面上。

“部长？”

这不正常。

江竹修缓缓皱眉。

江竹修想起了宋初一之前问自己的问题。

阿初想要的，只是美梦吗？

带着破坏与毁灭，直直的涌了上来。

是少年时被欺负时没有勇气面对时在梦境中迈出了勇敢一步。

明明他已经给了他人类许多的美梦了，为什么他提取到的快乐依然很少？

宋初一拍拍手，“部长真聪明。”

足足一分钟后，江竹修才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