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情绪不太对劲。

陆纪安深深看她一眼，“过年不回家？”

怎么听上去怪怪的。

嘴唇蹭过头盔，像是和陆纪安间接亲吻……邢梦忽然觉得脸颊有些烧。她暗自庆幸还好有面罩遮挡，不至让他发现。

陆纪安喝粥的动作一顿，“怎么？”

于是邢梦开始没话找话，想多套出些信息，“没想到你还会骑摩托？”

陆纪安把她揽进怀里，又替邢梦摘掉头盔。

“我要去的地方没有地铁。”

邢梦已经套上棉服，可陆纪安仅穿了件夹克，下面的黑靴黑裤看上去也不怎么厚实。

“我那天好像看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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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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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她脸

她为难地瞧了瞧，“……不能坐地铁吗？”

……？

她试图斜坐，陆纪安却说这样不安全，让她像自己那样跨着。

邢梦不甚熟练地上了车，身体严丝合缝地和陆纪安的后背贴到了一起，好在她衣服比较厚，也不会太尴尬。

他跨到机车上，对跟上来的邢梦说：“你确定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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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直觉如果能把握住，这会是病情的突破口。

“不冷吗？”

“陆——停——停一下——”

在市区里她还能抓着保险杠来保持平衡，等机车驶入郊区，车速越来越快，邢梦只能闭眼抱住陆纪安的腰，整个人贴在他的后背上。

邢梦转转眼珠，“你等会去哪儿？”

虽是摩托车，但在这样风驰电掣的速度下，内心的恐惧和熟悉的晕眩感却越来越强烈。

“带上我呗。”邢梦厚着脸皮说。

邢梦怕他还是不同意，正搜肠刮肚地找理由，忽然眼前一黑，鼻腔里瞬间充斥着属于陆纪安的味道。

“嗯。”

不仅是因为这身区别以往的行头，还像剥掉了层细心装扮的壳，整个人透着一股邢梦也形容不来的懒劲儿，连话都不愿多说几句。

“放心，”陆纪安看着她强自镇定的样子，今天第一次真心实意地笑了，“我技术很好的。”

陆纪安没说好，也没说不好，结完账以后抱着头盔就要出门。

邢梦咬咬牙，“去就去。”她权当舍命陪君子，可豪言壮语说完了，还是忍不住弱声问，“那个，你会带人吧？”

市里近几天断断续续地下着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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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停靠在路边，邢梦脚步虚浮，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跌跌撞撞。

……他把头盔给她戴上了。

“不回，”她伸个懒腰，“诊室也放假了，我在家闲着也是闲着，陆老板带我去见见世面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