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让你亲那儿。”

他不答话了。

来处相同，归处自然也要相同。

两只手捉起妻子的美乳，两边各含上几口，因是跪姿，他的手可以将乳肉托起来，仰首吃乳时，沉甸甸的乳肉就落在他清俊的面颊上，他的额头，鼻梁，嘴唇都陷进乳肉里，妻子的乳香霸道地掠夺他的氧气，几乎令他溺毙其中。

他漂亮的手指包住青筋遍布的肉棒，闭目，用力地撸动。

陆望舒也是如此做的。

双生子自然什么都要一样的。

怎么可能不闻，他芬芳的妻子。

那怎能不是同一个妻子呢？

发间是花香，乳肉是奶香，穴肉是更馥郁的气息，皮肉是幽幽地清香。

既然共享同一个母体，同一个胞宫，吮吸同一个乳房，有着同样的面孔，同样的感觉。

陆望舒从大团的乳肉中离身，看向仰春的腿间，忍不住捏捏她大腿上的肉，然后俯身，将自己的口鼻对准腿缝，贴上去，深深地嗅闻，吸气。

很痛。

身体的触感被分成两半，一半是锥心的痛苦，一般是酥骨的幸福。

潮热的感觉瞬间袭来，陆望舒手指向里探，探到阴唇如蝶翼抱花一样贴合在一起，剥开，向穴洞里扣，潺潺水意便藏不住了。

嫂子？

夹腿夹住的是一只手。

陆望舒感受到下体传来的疼痛感，是一种要冲破，要炸开的不适感。

她的亵裤早被她脱掉了，因为坐下腿肉扁扁地散开，陆望舒看过去觉得很像望仙楼的糕点。白皮儿，软乎，用力晃一晃盘子就颤颤巍巍。好像里头装的不是筋骨，而是流心的糖酥。

可爱死了，想把她一口吃掉。

微微扬起下颌，叼住那点红。

妻子吗？

陆望舒道：“没亲。”

仰春把眼睛一闭，假装看不见，“这才是摸象。”

嫂子和娘子有什么差别？

与此同时，陆悬圃看着下腹昂首狰狞的肉棒，感受到难耐的瘙痒和疼痛，桃花眼闪过一道暗色的光。

仰春惊呼一声，拍打他的肩头叫他起身。

他仍旧跪着。仰头，亲吻妻子的小腹。

“也没让你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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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春的两只小手顺势搭在他肩膀上，又不由地摸他脖子，捏他耳朵。

仰春忍不住想要夹腿。

她的身体里流得可能不是血，是无穷无尽的水和丰沛的蜜，组成这样一个水嫩甜蜜的妻子。

“娘子，可以让我开始还债了吗？”

陆望舒轻轻地笑，“娘子这是在摸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