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濯景：“你有病啊！”

“你他——”骂到一半，姜濯景倏然想起，他妈是他外婆，有一点亲戚关系。他不得不改口，“……贱人！不许找我爸，给别人打钱又没惹你！”

“是吗？”楚明遥刷了五个，“你年纪也不小，家里或许可以需要一个联姻的牺牲品。”

“去入赘，怎样呢，小姜？”他说，“我有一个朋友，你嫁过去正好能分到她一半的退休金，过两天和姐姐提一下，反正你也不想努力。”

如果知道，她像故事里的灰姑娘，过了时间就会消失。他会把那一夜拉得漫长。

叶景初私聊他。

她开始媚，“遥哥哥。”

“第二次。”

楚明遥：找你父母也一样，吸血鬼就要有吸血鬼的自觉，让你开价是给你面子。

画面上的另一个id还在跟他竞争，刷了叁个飞天火箭，要她唱龙一的歌。

赚钱嘛，不磕搀。

“什么未来舅妈？！她比我没大几岁，哪是你这狗东西会认识的，不要脸！”

主位上的人很忙，一心二用，听他们汇报，耳机还在听别的会。

——你是真有病。

“没版权。”慕安澜说，“龙一的版权倒是在我们公司，不然看看歌单？”

来自“遥”的醒目留言：不听龙一，唱别的。

有人注意到他阴沉的脸色，向周围眼神传递。汇报声停了下来，“楚先生对汇报的内容有什么……异议？”

——她不喜欢老男人，也不喜欢把她拿出来卖弄姿色的资本家。你好让我失望，假设这是我的妹妹，我会把她当宝贝一样收藏、珍视。

楚明遥：不要脸，朋友都没得做。

被点名的副手应了一声，“继续吧，楚先生交代得很明白了。”

叶景初：你去死，现在就死！

楚明遥的表情不太好看。

姜濯景：？

——阿遥总不会害他，我和他爸爸考虑考虑。

“我和她早就认识了，十二年前。”他垂眸，想起如梦似幻的那一夜。

那头的人炸了，“楚明遥你有病是不是？现在是休息时间！休息可以碰！我又没有不守规矩！你管那么多干嘛！”

他打开邮箱，敲字。

剩下那一只臭虫，毫无竞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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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也快到，楚明遥按了录屏。刷了一条醒目留言。

姜濯景：？？？

楚明遥“嗯”一声，挂了他的电话，转给他的姐姐、姜濯景的母亲，好心地提议。

撂下一句，不耐地出门。

来自“遥”的醒目留言：比原唱好听，已录屏，晚上拿来当背景音乐抄《大悲咒》。

屏幕上的“发芽小姜”像死了，再无动静。

来自“发芽小姜”的醒目留言：开放版权的音乐人有很多啊，eo云有个姜濯景，他的歌也可以唱啊，主播听过吗？

——好恶心，为了赚钱底线都没有。

来自“发芽小姜”的醒目留言：唱嘛～主播，唱一首我给你刷火箭，刷十个

叶景初：滚。

“再有下次我不介意亲自去录制现场把你抓回家里，就按你爸说的，放去部队扔着。”

“我对你的思念具实地清晰/就像湖水泛起的涟漪……”

屏幕上的女孩，开始唱龙一的歌，很苦情。

被楚明遥攥在手里的手机，爆炸地滚动着消息。

钢琴伴奏衬得她的音色更凄惨。

来自“遥”的醒目留言：想听《在水一方》。

“对你舅妈好点，别惹她。惹她就是惹我，我不高兴，都不用亲自动手，你爸会拿鞭子抽你。”

姜濯景：“……我没有！”

楚明遥一字一字敲：和澜澜结婚就痊愈了。你要多少钱，才肯把她让给我？

。

姜濯景：“……不要脸。”

“兔崽子。”第二只耳机也戴上，拨通的一秒，赶在对方开口前，楚明遥抢占先机，“你在你妈面前是怎么说的？守规矩？节目录制不能使用的规矩，你把它当摆设？”

“我和她不是你能撼动的。”

他眼底的疲惫从第一天参会就未曾消退。看着让人担心……精神状态还好？身体还好？

“变态！恋童癖！我要报警，把你抓起来！”

“没事。”他捏了捏眉骨，“继续说。”

“惹了。”楚明遥说，“我不需要多余的外甥通过刷礼物的恶心手段引起他未来舅妈的注意。”

“我去跟你爸沟通。”

他起身，“我去打个电话，方案到目前为止都没什么问题，秦泠你先盯着，拿不定主意的再找我，那边有些事。”

来自“发芽小姜”的醒目留言：也不用按规章办事，反正你一个人嘛，版权不是问题，唱谁的歌都可以呀～

叛逆外甥的逆反值蹭蹭直冒，“别以为仗着自己年纪大就能为所欲为，她喜欢唱歌，我可以把我写的作品都给拿给她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