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七炜见她神色低落，没有追问，而是换了另一个话题。

但是这是基于林家负担了她所有开支的前提下。

最后一题结束。

章七炜看似不在意，实际已经握紧拳头。

甚至可以说不是好奇了，是念念不忘、是不甘心。

-

此刻。

祝安抿唇，低声，“没什么原因。”

“你快走吧，下一个学生要来了。”

一切前提就是钱。

祝安：“……微积分？”

良久。

她已经在林家呆了十四年，虽然和林家人没什么分别，但还不至于厚颜无耻到，让人家负责她一辈子。

光线浅浅落在她脸上，瞳孔里像是撒了星光，盛不住

其次就是要在经济上也渐渐独立。

有人开帖。

只不过是因为林陆远不乐意，所以就不参加了。

昨天那件事意外发生。

祝安单手撑脸，视线看向台上，另一只手在转笔。

因为她打败自己后，没有继续参赛，章七炜也不再参加任何比赛，开始专注学业。

时间成本太大，生存成本也会上升。

无一不是精致完美。

P大学生论坛。

她很喜欢数学。

祝安感激林老，早就把他当成了亲爷爷。哪怕离开林家，她一样会尽到孙女孝心和职责，这点不会变。

终于问出口。

几何、概率、代数。

对数字、运算的敏感度，远超正常人。

就像一个神秘世界，发着耀眼光芒，吸引她进入。

这件事，他好奇很久。

“……”

“为什么后来没再参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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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她不想再看到林陆远，那就必须搬离林家。

祝安笑了笑。

帖子名简单直接：【数学系小女神祝安，偷拍偷拍偷拍！】

高鼻梁、薄嘴唇、尖下巴，长睫微翘，手指细长白皙。

是老天赏饭吃。

“哦。”他点点头，“以后会考研吗？”

林老不久之前才给她许了一个生日愿望，这时候正好可以用上。

……

章七炜泄了气，脸色有些愠怒。

拓扑、微分、象限、各种猜想和理论。

果然，林老听说她想尝试独立之后，并没有多想，爽快地答应了。

若是离开林家庇护，祝安很难有时间、有资金继续求学。

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他状似无意，开口问道：“你们现在在学什么？”

这样想来，实在令人不甘心。

等着她答案。

……

祝安于他而言，就像一个执念，可以说影响了他一辈子，改变了他原本人生道路。

特别是这种专业，越读越深，可能要花一辈子来研究这些不切实际的抽象概念。

祝安：“……”

首楼是昨天辩论赛时，一张侧脸照。

注定是要自己生活的。

祝安翻来覆去，花了一晚上来考虑未来。

他站起身，目光冰冷，居高临下看她。

“可能，也可能不。”

要不然抬头不见低头见，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确定之后，祝安编辑了长长的消息，发给林老。

章七炜对祝安感情很复杂。

有点爱恨交织。

章七炜关上平板，坐在地毯上，沉沉地盯着祝安整理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