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组织里的大家好像都知道欸(2/10)111 阿拉斯加
……
她看着琴酒身旁那个熟悉的身形,感到有些诧异。
他解开最外层的武装带,再解开皮带。
就像是装点一个等比例的人偶,又或者,给狗狗拴上漂亮的项圈。
但也可惜,只是短暂的控制了监控而已。
……
因为,随时可能会有人打开那扇库房大门,进来挑选武器。
东云昭不那么安分的挣扎了几下,蠕动着,直到触碰到琴酒的脚踝,似乎被熟悉的气味安抚了,他终于沉沉睡去。
赤裸的私密位置正对着门口。
乌鸦一般的黑衣人从世界各地汇聚而来,他们当中大多数互不相识。
他警惕的转身,直到看见那双熟悉的作战靴。
“当然。”
这才是朗姆最终同意这次行动的原因。
看着床边,不自觉的抱住他的双脚,把脸贴在他脚踝上的东云昭。
疯狂震动的玩具根本没有对他造成影响。
灼热的温度逐渐降低,绯红的臀瓣一片温热,暧昧的温度一路蔓延,点燃了别处。
“啪!”
就像是庞大的战争机器的一部分零件。
而东云昭,他迷迷糊糊的,一个劲儿的把脑袋往琴酒怀里扎。
上半身衣冠楚楚,下半身却赤裸着,东云昭有些紧张。
交火声,或者说,单方面的屠杀接连开始。
不过是一次愚蠢的示威行为。
为数不多的探员们只来得及掏出手枪,就倒在枪林弹雨中。
顺着阴茎向上,挤开明显上提的睾丸,磋磨着会阴,最终停留在肛门处。
“g,珍惜当下吧……”
这里是,弗吉尼亚州,匡提科。
琴酒漫不经心的想到,插在大衣口袋里的手拨弄着某个开关。
胸腹上、手臂、膝盖……腰侧的皮肤上甚至隐隐能看出靴底的纹路。
这种行动其实并没有什么好处。
他一怔,不自觉的压低了眉眼。
她勾起红唇,微微一笑,看向琴酒的眼中带着些许怜悯。
尤其是和琴酒——他的主人,并肩作战。
两个人一前一后,自然的离开了库房,只留下那摊散发着淡淡腥气的液体,沉默的阐述着什么。
“我是……主人的狗……阿拉斯加……是琴酒的狗!”
他嘟嘟囔囔的说着一些听不清楚的话,一旦察觉要远离琴酒的怀抱,就开始哼哼唧唧,活像一只小狗崽子。
他茫然的看着所有人井然有序的冲入几条走廊,只能紧紧跟在琴酒身后。
里里外外都被玩弄着,还要被诱导逼
这女人故作高深的用食指压在唇上,她俏皮的眨了眨眼睛,说:“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哦。”
东云昭泡在浴缸里,琴酒把人半拖回来的时候,按在浴缸里是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
“脱掉。”
“贝尔摩德。”
只是不约而同的,在一个又一个安全屋之间辗转,依次从几个特定的地点取走属于自己的装备。
贴上去的一瞬间,乖巧的狗狗发出了可怜的呜咽。
柔软的绯红色从脸颊上褪去了一半,被收入腰带的衣摆上还残留着可疑的水痕。
累的时候不停下来还好,一旦停下来,疲惫就会像潮水一样涌来,让人觉得仿佛要溺毙似的。
“主人……”
杀手像是摆弄关节不灵敏的玩偶一样,清洗他的身体,带着薄薄一层枪茧的手指揉捏过酸软的肌肉,揉散了大片大片的淤青。
明明只是最低档的震动而已……
好刺激……
浴室的门被敲响,片刻之后就被打开了。
……
组织中又一次盛传,boss对贝尔摩德非同一般的宠爱。
“主人……”
琴酒冷笑着,又抬了抬枪口。
身后的库房门发出齿轮传动的声响。
这条皮带是琴酒挑选的,柔软而有韧性。
面前,穿着一身fbi制服的女人摘下鸭舌帽,金发倾泻如瀑。
体温相互侵染,他开始有些透不过气。
这胆大包天的狗东西,竟然在琴酒的胸口上咬了一口,又舔又吮。
“嗯呜……”
身后,东云昭躺在地上,大口呼吸着,汗水洇湿了身下的地面,脸上沾染的黑灰让他显得狼狈不堪。
不管多少次,被那么粗大的东西插入进去还是太过刺激了。
好吧,
冰冷的金属跳蛋逐渐染上体温,粗粝的指腹按住不安分的玩具,在绷起的青筋上滑动,直到沾满了湿滑的液体。
“出现在我面前,”他的眼神格外锐利,“贝尔摩德,你的任务完成了?”
一只苍白有力的手伸到面前,他勉强把颤抖的手搭上去,整个人完全是被硬拽起来的。
说到底,fbi总部也不是什么战争堡垒,没有什么重火力,几千名探员绝大多数分散到世界各地,本部的武装人员并不算多。
虽说是冲击fbi总部这样的危险行动,但是大多数人都没什么紧张感。
“哦呀~我是说,关于这份情报,我可是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
杀手那双翠绿的狭长眼眸眯了眯,似乎有一点嫌弃,但是那一贯冷漠的脸上竟然带着一丝笑意。
东云昭抱着枪,跟在琴酒身后,半脸的黑色面罩和战术眼镜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确实很难紧张起来。
是那条皮带。
“你想说什么?”
仓库的隔音很好,他什么也听不见,又忍不住绷紧了神经,侧耳细听。
也许这次之后,boss会考虑一下培养信息技术方面的人才?
也许战争就是会让人热血沸腾。
过度的疲惫让他半昏迷着,睡不过去,也不算清醒,只是懵懵的看着琴酒走进来。
琴酒抬手拦住他跪下的动作,宝石一般的绿眸带着些许恶趣味。
他知道琴酒——他的主人总是会处理好这些,他不愿意同任何人分享他的奴隶,连手腕上的皮肉都不许露出来。
微凉的大手按在通红的臀肉上,抚摸,揉捏。
冲洗掉无味的泡沫,琴酒把人捞出来,裹进浴巾里。
俨然把这一次行动当做那种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报复戏码。
贝尔摩德的指尖擦过伯莱塔的枪口,两人的身形交错而过,女人头也不回的说道:
陌生又熟悉的环境,密闭又开放,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半是因为紧张,半是因为兴奋。
半长不短的头发意外的细软,让人想要反复抚摸,琴酒关掉嗡嗡作响的机器,把浴巾扯开,让他在脚边躺好。
带着浓郁药味的药油,被仔细的推开,打着圈涂抹在淤青的伤痕上。
这种杀红了眼的状态,可真不像是……
但这不妨让他沉浸在这种刺激之中。
“boss说,fbi总部有一份重要情报。”
组织当中很多人,就比如朗姆,是完全反对这次行动的。
最终听从远方传来的号令,抵达战场。
琴酒负责的是,正面战场。
十五分钟前它还在东云昭的腰上被使用着,现在,他们真正的主人决定换一种方式使用它,和他。
修长的手指暧昧的抚过腰间的皮带,东云昭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或者说,那种程度的快感,在大规模的交火中,完全变成了一种恰到好处的助兴。
赤裸的雄性肉体遍布伤痕,又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显得十足的诱人。
他的身体剧烈的颤抖着,却仍然艰难的维持着这个不稳定的姿势,忍受着快感的折磨。
不可以……在主人没有允许的射精……
隔着一层衬衫的触感黏黏糊糊的,琴酒的脸色顿时就黑了下来。
琴酒嗤笑一声,左手握着伯莱塔,蠢蠢欲动。
全都是,他烙下的痕迹。
安静的,能听见呼吸声的空间里,传来十分微弱的“嗡嗡”声。
呐呐,不管怎样,无所谓。
“碰碰!”
浑身的疼痛剧烈到让他的表情都扭曲了,实在称不上好看,他打了个晃,几乎站不稳。
“啪!”
血腥和硝烟的味道混合在一起,东云昭有些忘乎所以,直到琴酒压下他的枪口。
锐利的破风声,臀上传来尖锐的疼痛,肌肉绷紧了又放松。
“不需要那种东西,”琴酒大步往前走,“组织里的黑客控制了这里的监控系统。”
“咔哒”
一如既往,厚重的长风衣、高领衫,礼帽下的银发即使在黑暗里,也像是在发光。
因为东云昭就在他右手边,仅仅开着冲锋枪的单发模式,枪枪爆头,还不忘留下几个位置正好的活体标靶给主人玩乐。
琴酒的脚步声在周围回荡,皮带毫无规律的发出破空声,而东云昭只能偶然的瞥见主人的衣角。
青年额头上洇出细密的汗珠,倒不是因为疼痛。
……
“嘘——”
东云昭看了看武器库里面那几支火箭筒……
没有任何好处,只会招致fbi的警惕、重视,和更疯狂的打击。
“得到它,或者销毁它。”
“我们是有内部平面图一类的东西吗?”
他刚从会议室出来,琴酒要他过来挑选一些装备,他们随身的装备总是很齐全,只是额外需要一支冲锋枪、更多的弹匣,和一些特种手榴弹。
双脚分开与肩同宽,俯身,手抓住脚腕。
他把人从身上撕下来,丢在床边的垫子上,咬了咬牙,还是认命的拿过吹风机,坐在床边给东云昭吹头发。
琴酒不适的皱眉,枪口却完全放了下来。
用绒毯裹住这具肉体,免得小狗把药油蹭的到处都是。
东云昭面罩下的脸有一点红,动作极不明显的停顿了一瞬。
“咻——”
或者说,他身上这些衣服,没有一件不是琴酒挑选的。
他后知后觉的发现,那不是轻微的耳鸣,是真实存在的声响。
但那是贝尔摩德的任务。
“切!”
琴酒狞笑着,完全是出于兴趣,而非进攻的必要性而开枪。
美国联邦调查局,fbi的总部。
东云昭红着脸,被肏得声音都断断续续的。
琴酒恼怒的开了一枪,一个自以为隐蔽的fbi倒下了。
淫靡的液体顺从着主人的鞭打,擦着鼻尖摔碎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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