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掉泡沫。

秦一柯和裴清墨去跑了四圈足球场，顶着寒风也跑出了汗。

裴清墨狡黠地笑，“我帮哥哥弄干净，再帮哥哥洗内裤。”

食堂六点才开窗，但五点就有很多人了，现在更是热闹。

外面的天已经亮了一点，加上走廊的灯照进来，秦一柯透红的脸和局促的神色，完全落在裴清墨的眼里。

洗漱完，穿戴好衣服鞋子，秦一柯和裴清墨就出宿舍了。

“喜欢，喜欢。”

裴清墨坐在床沿上，白嫩的脚轻踩了踩秦一柯的肩，见秦一柯无奈又宠惯地张开手，才三两下从床梯上下来。

秦一柯披了衣服下床铺，看了眼裴清墨原来的床，被子铺得臃肿，看起来就像睡着个人，但只是为了应付宿管阿姨检查的。

秦一柯自然是喜欢的。

秦一柯捂住他的嘴，红着脸对视了两秒，又降下阵来，“好吧，你跟我去，但我不用你……不用你洗干净。”

“……”

“我不睡了。”

“……要、要吧。”

裴清墨抽默秦一柯的单词。

——明明是很正常的画面，秦一柯却看出了几分色气旖旎。

黏人他也喜欢，独立他也喜欢，对他亲亲抱抱的也喜欢，在床上……他也都喜欢。

他笑了笑，“天气冷了，也越来越黏人了，以前也没见你这样。”

写试卷的，背单词的，大声读知识点的，互不打扰，杂而有序，几乎都是高三生，也有少量高二高一的。

才早上五点多。

没有再回去睡觉。

但裴清墨又故意亲他的下巴，亲他的侧脸和颈项，小狗似的闹人。

揉出泡沫。

没有穿那些可爱小熊的裤衩子，而是正正经经的黑色四角裤，被葱白的手指捏着、攥着、揉搓着。

“真的不要吗？哥哥……”

秦一柯在学校要脸。

闹得秦一柯忍不住笑，推了推裴清墨的脑袋，说，“我真有事，我去下卫生间……你再睡会儿吧，还没到起床的时间。”

秦一柯张开宽大的羽绒服外套，将扑进来的人裹住，半搂半薄地带着人去卫生间。

“哥哥不喜欢我黏人吗？”

两个人再去食堂吃早餐。

动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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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了没多久，早餐窗口开了，秦一柯一马当先冲到了一个窗口的第一，打了两份热腾腾的蛋肉肠粉和豆浆。

黑色裤衩子被挂在晾衣线上。

那双葱白的手被秦一柯捂在手心里，温水洗的，一点也不冻手，秦一柯还是暖了暖才抽出来。

但看着老幺给自己洗内裤，秦一柯还是挺难为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