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接下来没再露面，拿了莫须有的资料之后就借口要去开会，陆承礼自己回了办公室。

又看见陆守南说完之后邀功似的看看程归，还笑了下。

南转头看着程归，眼神交换,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在程归面前应该注意形象，做一个形象文雅的读书人, 于是敛了脾气。

又加上扎实的功底，修改的成果让王重山极其满意，像捡到宝似的。

“是文学研究生，院长黄寿中教授亲自带的唯一学生。据说还发表过很多篇论文，在什么期刊上，特别有文化。”

剑拔弩张的氛围荡然无存。

“投资多少钱，你自己去找财务批吧。其他话不用再说。”陆承礼没抬头，淡淡地说。

办公室的门被“咣当”地合上，陆守南牵着程归，摸摸他的头发，一起去找财务。

轰隆隆的响声中，上升至高空的飞机渐趋平稳。

语气变得礼貌起来：“不和您说了。麻烦公司投资一下王导的电影吧, 个人投资担保之类的太麻烦，办下来都得很久之后了。”

“那你不赶紧拆散等什么？让一个男的成功攀进我们陆家？”

两人出来之后，陆盛鼎问：“你知道？”

陆盛鼎愣了愣，仿佛太阳从西边出来, 这彬彬有礼的样子还是他那个土匪儿子吗。

第二天回到剧组重新开拍，程归坐在编剧的位置上，替王重山修改剧本。他做事向来条理清晰有计划，这次工作态度较之前也变得稍微积极了一些。

“累不累？”飞机上，陆守南问程归。

“”

“爸，是陆守南追的程归。人家一开始都不理他，陆守南追了很久。”

旁边的陆承礼再次适时开口：“爸, 您不是要资料吗？我们出去到隔壁找找。”

“出去。”陆承礼本来就烦。

“嗯。”

说着让陆守南等一会儿，他把陆盛鼎请出去。

“哦？凭什么不理他。”这倒是有些状况外。

陆盛鼎陷入沉思。

“这事我再考虑一下，不可能就这么轻而易举过去的。”陆盛鼎威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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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间霎时安静，过了一会儿之后，他才开口；“怎么看上陆守南了呢？”

“就是说啊。”陆承礼脱口而出。

“程归是a大的。”

“什么叫不用说？我就要说。我和程归的感情”

“哦，这样。”

“”

一切置办妥当，又重新飞回去。

程归摇摇头，他看着窗外层层叠叠的云和越来越小的地面，好像已经没有那么害怕了。

发自内心的想法一说完，才重新措辞：“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