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季澄意并不排斥这样的束缚，只是忽然又不好意思起来。

“我爱你。”蔺谨独说，“我会从一而终地爱你。”

可手指的温度却又无比清晰地提醒着他，眼前这一切都不是梦。

季澄意安静两秒，明白过来。

仿佛是生怕他后悔，在他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

明明蔺谨独什么都没说，只是喊了一声季澄意的名字。

好像是在催人赶紧离开一样。

蔺谨独就拿出戒指戴在了他纤长白皙的中指上。

季澄意的耳廓当即就红了，“妈妈还看着呢。”

他动了下手准备把手抽回来。

戒指被牢牢地套在手上，很像一种无形的桎梏。

忽然，耳边的冷风消失了。

那个瞬间里，季澄意只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

——正文完——

蔺谨独无比坚定，“从一而终。”

季澄意在冷风第三次吹来的时候，终于再次开口，“蔺谨独，你当着我妈妈的面求婚，就不能再后悔了。”

蔺谨独却没解答，而是微微垂首，轻啄了下季澄意戴着戒指的中指。

蔺谨独扬唇一笑，“你当我为什么来妈妈面前求婚？”

整个天地间也像按了暂停键一样瞬间安静下来。

缓缓离开时，他说，“从一而终。”

而蔺谨独则是破开那些黯然光影来到他面前、非要牵住他的手说爱他的人。

季澄意耳边来来回回只萦绕着这一句话。

季澄意心底动容，随后也没再犹豫，大大方方将手伸出去，“好，我嫁。”

季澄意心底生出无限勇气，俯身亲住蔺谨独。

却没抽动。

蔺谨独哪是怕他后悔，他分明是根本就没给自己留退路。

季澄意看着蔺谨独，用目光询问他。

那一刻，堡垒坍塌，硬壳脱落。

手被蔺谨独紧紧攥住了。

可季澄意还是忍不住心口狂跳。

一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来的美梦。

他缓缓离开季澄意的手指后，就抬眼看着季澄意，目光真诚而坚定，“季澄意。”

我会从一而终地爱你。

像是被精准测量过，戒指的大小和季澄意的手指恰到好处地吻合在一起。

蔺谨独还是没接话。

他沉默的间隙，傍晚的山风越吹越冷。

季澄意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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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他不会特意选在这里求婚。

季澄意：。

他仍在万物萧条的现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