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有祭司还是没有祭司种族，都打算让白杬来主持。

白杬走下祭台，肃穆地神情一松，倏尔笑起。

甩得飞快。

狼崽欢欣，不停地用脑袋去蹭白杬的脖颈。嘴里奶声奶气叫着阿爸。

“阿杬哥哥”地叫着，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表达自己刚刚看到的震撼。

白杬弯腰，挨个摸了摸。最后将摇着尾巴一直安安静静跟在身边的白狼崽抱起来。

曜托着白杬的手，轻轻一拉。让人踩在了自己的脚背。而白杬怀里的小幼崽被他大手拎着后脖颈放下。

给白杬穿好鞋子，曜没忍住，在小崽子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

渐渐的，藤杖好像流动着生命，隐约可见星辰一样的光点洒落。落在这一群兽人之中。

“你不疼吗？”

狼崽立马嘿嘿嘿地抱住他的腿，摇来摇去地撒娇。

白杬拍拍曜的手臂，示意他放自己下来。

“阿杬轻。”

幼崽围拢过去。

白杬精神一振。

白杬嘴角的笑意放大，在自家崽崽的额头上连亲了几口。

笑容一收，白杬举起藤杖，熟练地念着祝词。

“好了，差不多了。”

上百个今年成年的兽人被各家家长推出来。整整齐齐排列成队伍。

“给阿爸拿鞋过来。”

白杬将兽神的祝福，族人的祝福，自己的祝福都灌注在这简短而繁复的祝词之中。

年轻兽人们闭眼。

兽人多，也不可能一个一个来。那样搞到天黑都搞不完。白杬索性直接让兽人一起。

兽人多了，成年的兽人也就多了。今年除了祭祀，还有成年仪式。

“宝宝乖。”

“谁家小崽崽，怎么这么乖哦。”

小幼崽们大张着嘴巴，惊讶地看着。

幼崽屁颠屁颠地去了。

白杬轻笑一声，抱着自家小崽崽可劲儿地揉搓。

堕兽……

阿爸真厉害。

白狼立在后头，眼里闪烁着欣慰。

“冷不冷？”他问。

祭台上，白杬紧盯着面前的兽人。祭台下，成年兽人们也握紧拳头，瞧着这些参与成年仪式的小辈。

眼睛极亮。

衣摆浮动，嫩叶落下，无人言语。

鞋子被就在近处，被崽崽扒拉回来。曜横抱着人蹲下，像以往每次祭祀一样，自己给白杬穿上。

他稳住心神，睁开眼，观察面前与他成年仪式时一样状态的年轻兽人们。

白杬在光影的变幻中，脑海里忽然显现出一幅画面。

白杬弯眼：“一点点。”

从今天开始，进行了成年仪式的兽人们便是正真的成年兽人。他们会参与到部落的建设当中，有资格讨论部落里的各项事务，参与决策。

白狼黑狼，巨大的狼影立在旷野。父母，去世的族人慈爱地站在他们身后，眺望着他。

祭祀结束，兽人闭眼。向着兽神说出自己的想法。

曜站在幼崽后头，目光从自己的幼崽那圆圆的后脑勺以及欢欣的小耳朵上移到了祭台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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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一次，多了一个帮倒忙的小崽崽。

空灵一声响。倏尔消散，好像幻听。

人数颇多，什么兽人都有。

正好，曜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

狼崽顶着被亲得软趴趴的毛，还在傻乐呵：“阿爸阿爸，嗷呜~”

白杬却低头看着自己踩着大脚上的脚丫子。

风声悠然，绕过兽人。

狼崽骄傲，耳朵飞起：“阿爸家的嗷~”

灰眸深邃，专注得再也没有移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