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萧寒山又很难想象作寻常动物，阿兄从前信中某词冒出，狼，好似是为恰当。

与遗孤自幼相识？萧大人的身世真是一团谜般的存在。

一种颇为探究的眼神。

萧寒山笑意淡淡，“谈不上。”

温芸咬着筷子，“瞧他更像是个行伍粗人，只是有些意外罢了。”

她又朝他眨眨眼。

“不信？”萧寒山眼神转向她。

她倒全然未把“吓到”这事放在心上。

温芸一时还没反应，之后才想起，所谓借花献佛，不就是赔礼道歉。

“自幼相识，也是。”

“怎么？”

“想去看雪么？”

“你……”温芸思忖片刻，“好似从前并不大愿意同我讲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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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萧寒山那股疑有危险的气息消下去，温芸后知后觉，总觉得有些像顺毛的意味。

萧寒山微眯眼，“你原谅旁人倒是容易。”

“原谅他么？”萧寒山随口。

这种眼神帮她擦嘴角……

而萧寒山对这些，闭口不言更多，如今却是自然接了下去。

验真亦如是。

是真心话。

萧寒山的气息愈近，温芸屏息，后知后觉他的手挽到了她的腰间。

萧寒山后来这样问她。

腰间有些发麻。

味浸咸甜，倒是比她曾去过的燕云阁味道更入口些。

她睁大的眼睛，像亮光的黑玉，质地光滑，却又柔软。

“萧大人也不是旁人呐。”

“大人和他……”温芸眨了眨眼，“自幼要好？”

“嗯……”温芸想了想，不以为意地点了点头。

“他自幼是遗孤，会这些，很正常。”

一码归一码……

萧寒山取过她腰间的帕子，压了个四方的角，轻捻过她的嘴角边。

“楚轻舟送来的。他秋冬爱捣腾。”萧寒山不紧不慢解释，“那日他吓着你了，知你爱美味，借花献佛。”

“若你说朋，说友，他是。”萧寒山放过她的帕子，才不紧不慢地回答。

但她好像也只是觉得疑惑，不再像从前，心里又要盘算出好多种可能来。只是本能先于反应地相信，他对她并非锋芒。

萧寒山笑意微深：“何出此言？”

“萧大人原来喜欢吃腊肉。”温芸了然般夹起了一块。

温芸并不知晓，只觉信任二字，在萧寒山身上难察，而他又对楚轻舟了解颇重，楚轻舟对萧寒山亦非全是下属之态，故而出言。

温芸猛然就想起了她给他下了整整大几勺盐的汤。

“那这是？”温芸有些疑惑。

“一种感觉吧，觉得你们应该关系不错……”温芸又顿，“怎么这么看我……”

温芸狐疑又甚，“他亲手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