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稚从兜里掏出手机，拨出了黎秦越的电话号码。

　　“对。”

　　你们都不解释下的吗？虽然我觉得理由就是黎秦越不想让我进去，但你们真的不找个借口解释下吗？

　　卓稚往她指间扫了眼，光滑细嫩，一点颜色都没有，确实不像有烟瘾的人。

　　“找人。”卓稚言简意赅，“我是她的保镖。”

　　卓稚抬头望过去，一个穿着黑丝短裙的女人，睁着一双猫一般的眼睛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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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女声，温柔好听，但不是黎秦越的，问她有什么事。

　　卓稚上了楼，女人的嘴唇红艳，在黯淡的灯光下反射出一点细碎的光芒，很是吸引人眼球。

　　卓稚放轻了脚步，不知道她睡着了没有，便只小心翼翼地挪过去，在离人一米的距离站定，叫她：“黎秦越。”

　　她走过去帮她拉上来毯子盖好，仔细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这才直起身子退出了房间。

　　女人还站在原来的位置，见她出来，递了根烟过来。

　　黎秦越翻了个身，把脸冲着沙发内侧，抬手拽了拽腰间的毯子。

　　一遍没人接，便第二遍，第二遍没人接，便第三遍……

　　倘若黎秦越关了机，那她便有充足的理由硬闯这家店，把挡了她一下午的这扇门给拆了。

　　卓稚又叫了一遍：“黎总。”

　　卓稚皱着眉，实在是没忍住，跺了跺脚。

好，但凡暴露出来，才是真正丢人的东西。

　　卓稚几步跨进了房间，空调的温度打得很舒适，黎秦越躺在沙发上，枕着个靠垫，胳膊挡着眼。

　　八点过十分的时候，安保出来挂了个牌子：暂停营业。

　　“不用谢。”女人笑了笑，说话软绵绵的，“我也很担心她。”

　　店门上写着的营业时间是晚上七点半开始，但到了八点，里面也没响动。

　　女声没有废话，道：“进来吧，她喝多了。”

　　“门口那个？”

　　卓稚中途去对面的小吃店买了点吃的垫了垫肚子，然后便继续坐在台阶前等。

　　这扇大门终于为她打开，卓稚大步跨进去，风一般席卷过过道，又快速卷完了大厅。

　　卓稚看清了她的脸，眉头微微蹙着，眼睛是闭着的。

　　楼上有人敲了敲铁质的栏杆，在空荡的大厅里发出回响：“上来，她在楼上。”

　　女人把烟塞回烟盒，随手放在了一旁的架子上，笑着道：“好巧，我也不抽。”

　　一家店可以说开就开，说不开就不开吗？钱不要了吗？顾客的信任度不要了吗？

　　卓稚站起身盯着那块牌子，很是不可思议。

　　打到第五遍的时候，电话终于被接通了。

　　这一跺不得了，延迟的脚麻迅速蹿了上来，直直蹿上一条腿，又蔓延了半边身子。

　　卓稚点点头，对她道：“谢谢。”

　　她个子很高，手臂细长，抬手给卓稚指方向的时候，指尖的色泽和唇色融为一体，和酒吧装修很搭调的和谐感。

　　有几个顾客过来，奇怪地瞅卓稚几眼，卓稚也不在乎，往旁边挪了挪，不占道就好。

　　黎秦越一点都没动。

　　“我不抽。”卓稚抬手拒绝。

　　卓稚咬着牙，用力地甩了甩腿，痛得龇牙咧嘴也不肯静静地等着它过去。

　　太任性了，实在是太任性了。

　　在她狂躁的努力下，麻劲散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