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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只有我念念不忘？！”

“没有过去。”

露台上可以看见冰冷的星空，脚下是一片望不到尽头的灯海。

颜殊将她手中那杯酒夺走，一口喝了个干净，说：“说好的事情，一起去念A市的学校，然后一起回B市，但是呢？！你忽然出国了，我再也联系不上你……”

宋芷林缓缓的说，她看了看周围有没有饮料台，好在她找到了一个，她去拿起一杯气泡酒，她觉得自己也需要一点酒精。

“以前的事情，”颜殊眨眼间，喝下去一半，“我跟她说了。”

见颜殊这幅样子，宋芷林的第一反应，是拭去她的眼泪。

“宋芷林，你凭什么说都过去了？”

她梗了一下，忍住眼泪，还是将那句在心中盘恒多年的话说了出来：

“这么多年，难道只有我，凭什么只有我这么多年……”

“凭什么你一走了之，就什么都结束了？”

“什么？”宋芷林略微愣神。

颜殊一路走，一路喝酒，还没有走到露台，已经将那杯气泡酒喝完了，她又从旁边的饮料台上拿起一杯，顺手递给宋芷林一杯。

宋芷林默默的站在她的身边，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宋芷林苦笑一下，跟在颜殊的后面，去了露台。

颜殊向来高傲，失去了宋芷林只是一种痛苦，但觉得自己被甩了，是另一种更深的痛苦。

“然后，你妈妈说你不会再见我了，如果我再纠缠你的话，就让我不能参加高考。”

颜殊忽然抬起头，执拗的看着她，一双眼睛闪着光，比灯海星空更明亮。

“不。”

“这不就是被甩了吗？”

即使过了这么久，她说起这句话，还是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一块碎玻璃来回割碎。

宋芷林苦笑着说：“你怎么知道只有你念念不忘？”

却很固执，站在那里不动，说：“露台没人。”

周围人很识趣，纷纷找理由散开了，颜殊这幅样子实在少见，谁也不想在难得的小聚里让人不开心。

只是，她的手还未碰到颜殊的脸，已经被颜殊一巴掌打了下去，火辣辣的生疼。

“说了就说了吧，”宋芷林舒了一口气，她们已经长大了，实在不必抓着过去不肯放手，“都过去了。”

“哈？”颜殊愣住了。

“谁告诉你我甩你了？”

颜殊喝着那杯酒，说：“我告诉薇薇了。”

“那天，我去你学校找你

“不是你甩了我吗？”

颜殊酒意上头，话音混乱，眼中隐隐闪着泪光。

宋芷林的声音很缓慢，像是用了全身的力气在说话：

她看见宋芷林悲伤的眼神，她从未见过宋芷林这么悲伤的样子，情绪像是海水一样从她的身上漫出来，将她们两个人笼罩，将这片空间浸泡，所有的空气被挤压出去，她觉得无法呼吸。

“不是你说的吗？我配不上你，你毕业后要去F国念书，所以，我不要再纠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