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一分不会少你们的，不过我听说你们虐待了我的女儿，我告诉你们，如果不是看你们年长，我会报复你们。”

可傅青辞知道，她需要利用这种恨意让陆思羡成长起来，否则陆思羡会陷入到一个叫“顾澜笙”的漩涡。

很长时间，傅青辞不知道顾澜笙是谁，什么样子，为什么会对陆思羡有如此大的影响。

后来，真的看见本人了，傅青辞也不是很能理解，小姑娘纵然漂亮也就还可以，她的小崽子本就好看的。

年少的陆思羡眼角有未干的泪痕，她或许做了噩梦吧，陆思羡低头亲吻曾经的自己，如果可以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床上的被子凌乱，被子顶端露出一个小脑袋，陆思羡看见曾经的自己，眼眶发酸。

陆思羡看见才想起，这只小熊是傅青辞离开前最后一次给她买的礼物。

如果不是亲眼见到，陆思羡已经完全忘记了，那只小熊最后去了哪里？陆思羡忘记了。

傅青辞似乎不想再废话，转身进了卧室，陆思羡站

门口废弃的报箱下边放着钥匙，她每次外出都会把钥匙放在那里，要不然她回来时就会被锁在门外，爷爷奶奶不会给她留门。

小团子，我来了！

跟顾澜笙最初完全任由苏里摆布不同，陆思羡有自己的意识，她走进老旧的小区，直接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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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思羡开了门，已然逝去多年的爷爷在客厅抽烟，奶奶在煮粥，她应该是在……睡觉。

“带走可以，这么多年的抚养费留下吧。”奶奶脸色难看，爷爷只是坐在沙发上抽烟。

叶清也是她生命里最亮的一抹亮光，她曾经充满希望，她以为她终于可以好了。

陆思羡推开门，一切的感觉那么逼真，但是爷爷的视而不见说明此刻的她只是虚幻的，真是奇妙的感觉。

走廊里很安静，静到叶清能听见自己颤抖的呼吸，还有傅青辞不时传来的叹气声。

只是再去找顾澜笙之前，陆思羡想回一趟自己的家。

可如今，傅青辞在叶清的温柔乡里沦陷时，她理解了当时的陆思羡。

孤独无助时，顾澜笙曾是陆思羡生命里最亮的一盏灯。

小崽子从不会跟她说话，每次都是敌意满满地瞪着她，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大概她被自己的孩子杀了无数次。

“谁虐了？”奶奶明显心虚了。

着孩子离开的念头。

争吵，永远都是争吵，母亲和爷爷奶奶一起似乎永远都是这样。

只是，她也是普通人，她也会贪恋，她一直在犹豫，她不想离开。

陆思羡起身，看见了记忆中的母亲，她眉眼冷淡，“我这次要带羡羡离开，不会再回来。”

“虐不虐，你自己知道，当初你们答应的好好的，会好好照顾她。”傅青辞厉声道，“但是你们却食言了，尤其是陆槐那个杂种，我不会放过他。”

陆思羡坐在床头看着她睡觉，直到客厅喧闹起来。

陆思羡轻轻掀开被子，年少的陆思羡正熟睡，她手里抓着破旧的玩具熊。

房内，陆思羡一路沿着光亮走到了记忆中的地方，她望着记忆深处的家，心潮澎湃。

对着年迈的老两口，傅青辞没有去怪罪他们，留下一笔钱，是她最后的仁慈了。

现在，她却不得不逼迫自己转过身，远离那束光，重新走回到暗黑的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