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绯一个简单的问题，愣是把音乐学校的资深教授给问住了，祁岑大脑里乱成一团，预先演练的画面乱成一团麻，不同的问题争相恐后往外跳，她好像沉默太久了，她必须得说话，“是你的？”祁岑问出来就后悔，这什么烂问题。

祁绯一鼓作气，下车关门，上楼开门，进来后脸色平静如水。

“什么怎么回事？”祁绯眯着双眼，岑小姐好像……在紧张？说好了要谈，竟然不是她预想的开诚布公。

“是我的怎样？不是我的又怎样？”祁绯一圈太极又给揉回去了，祁岑脑袋打结，说好了她来提问，她的主场在，怎么她一直在回答问题。

“床头的百合本子，怎么回事？”祁岑端坐，压着气息，怕暴露自己的慌乱。

顾澜笙往家赶的时候，祁绯已经到家楼下，只是犹豫着，还没上去。

“说吧，岑小姐。”祁绯双臂抱膀，不想显得太弱势，本身她先动心就已经失了先机。

祁岑记得叶清的话，她尽量表现得和平常一样淡漠。

以往祁绯会在餐桌说点台里的趣事，祁岑多伴是个倾听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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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岑站在窗口，祁绯的车在楼下，隐约看见车灯是亮着的。

祁岑偷偷观察，暗自调整呼吸，怎么祁绯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有她是如临大敌吗？

桌上笼罩着低气压，祁绯观察着，岑小姐面无表情的脸，她是在生气吗？

祁绯今天没说话，祁岑暗想，她其实可能也在紧张吧。如此一想，祁岑气势高涨，越发摆着冷淡的脸色。

祁绯说了句“岑小姐我回来了”就去了洗手间，祁绯关上门偷偷舒口气，岑小姐怎么看上去没事人一样？对于接下来的禁忌话题，岑小姐应该有所慌乱才对啊。

祁岑老早就看见祁绯的车，她特意去热了饭菜，哪知道一等半小时，人没上来。

对，就是这样。

“哪种漫画？”

祁岑有些气恼，“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要看那种漫画？”

各自揣测对方，两人落座吃饭。

“好吃吗？”祁岑先打破宁静，祁绯被突如其来的问题惊了下，“啊？恩。”

祁绯放下筷子，她有点受够了，她耐性本就不好，祁绯放下碗的动作重了些，咣地一声，让祁岑惊了下，她还没说……就生气了吗？

揣测，是一件很费心思的事，祁绯都不知道自己吃的什么，味道更没有印象了。

这孩子，不上来，干嘛呢？

苏里鼓励赞赏，让顾澜笙涌起新的力量，苏里笃定道：“我一直觉得你和你母亲这类人，是柔韧度最高的，没发生时总觉得自己不行，但真的事到临头，比谁做的都好。”顾澜笙不知自己的承受能力如何，但母亲肯定是不错的。大抵也是被逼无奈，陷入困境的母亲逆水行舟走了出来，这没什么值得高兴的，母亲吃得苦，谁又知道？

”

“就是……”怎么又是她在回答问题，祁岑羞恼，“祁祁，我不想跟

祁岑发信息给祁绯问她到哪了，祁绯握着手机给自己打气，开诚布公谈谈没什么不好，于她而言，比憋在心里好。从今以后，她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追求岑小姐了，每天拥抱她，亲吻她，跟她说我爱你。

今天这顿饭，吃得前所未有地安静，如果不是咀嚼食物会发出声音，如果不是对面坐着一个大活人，两人都有种自己在吃饭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