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希羽好像发出了一个声响，但被唐天湉打断了。

“别打了，手搞疼了。”肖季看着唐天湉，眼里满是心疼。

趁着月光，画面十分恐怖，阮阮吓一跳，这次喊得真情实意：“肖季你有病吧！！！来找人就来找人，吓人干嘛！！！”

郑希羽一动没动，任由那些拳头落在她身上。

于是阮阮一点都没犹豫，突然一脚踢到了栏杆上，并且夸张地叫起来：“啊，这楼也太老了吧！！！这栏杆感觉一踹就坏了，肖季你试试！”

郑希羽没说话。

肖季猛地回头看着她，顿了顿，然后咧起嘴笑起来。

唐天湉又去甩她的手，这次郑希羽终于动了，她攥着肖季的手腕，把肖季的手指一根根掰开了。

她话没说完，身边的人突然冲了过去，一把攥住了唐天湉的胳膊。

“放开你去追她吗？”

阮阮不再管这两人，飞速地跟着唐天湉进了大厅。

阮阮先开口：“诶，你在这里干嘛呢？”

“你说，我让你说，你再敢说……”唐天湉一边打她一边强忍着啜泣道，她的眼神和动作里都充满了不可思议、害怕和绝望，“你再敢说，我不要，我不要，我不同意的事你不能做，你不能做……”

“好好好，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走，我走……”她转身绕过两人，便直直地往阮阮而来。

肖季想追上去，被郑希羽拦住了。

唐天湉突然笑了起来，美人儿悲伤得又哭又笑真是让人心碎。

“你再说一遍。”唐天湉道。

步，阮阮察觉出不对劲了，要是唐天湉真出来了，那和她待在一块的很可能是郑希羽。

“滚。”她道，和唐天湉的口径倒是出奇地一致。

肖季又握了回去：“你冷静一点，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伤害自己。”

“啊，我问你在这里干嘛呢，这么冷的天……”阮阮道。

当然，多亏两人身子是错开一截的，不然她们也看不见唐天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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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唐天湉突然喊了起来，下一瞬眼睛里面便已经汪上了眼泪，“你要什么！！！”

“我没问你。”唐天湉凉凉地看了她一眼。

沉默才是最可怕的，阮阮最懂这个，眉头皱了起来：“豆你……”

阮阮张开了怀抱，但唐天湉与她擦肩而过，并没有寻求安慰。

唐天湉并没有看她，她的面具拿在手上，但她的眼睛一直紧紧地盯着郑希羽。

是真的打断了，用手打的。攥得紧紧的一个拳头，砸在郑希羽身上，咚咚响。

“放开我。”肖季声音很冷。

阮阮噤声了。

唐天湉的视线继续转了回去：“你再说一遍，要什么？”

肖季摊摊手，转过了弯。

她和肖季这样过去，打扰是肯定打扰了，但要是唐天湉和郑希羽正干点什么，那可就太尴尬了。

唐天湉甩开了她的手，一点都没客气，愤怒的一声吼：“滚！！！”

阮阮赶紧跟着过去，这是个死胡同，只有一小截阳台，连个朝内的窗户都没有。

背对着她们的是郑希羽，站在郑希羽面前的是唐天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