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菡当然答应：“愿意。”

关菡抬眸，有点受伤：“秦姐……”

秦意浓采取了中和的法子，道：“好吧，那明年我空闲的时候，你就到公司做执行经纪，先锻炼一下。”

助理这个职位不可能一直做下去, 两人都心知肚明, 秦意浓问，不代表她要辞退关菡，而是真心实意想为她谋条后路。

秦意浓坐在办公桌后的老板椅里，看清来人，捏了捏眉心，笑着叹了口气。

他没少奔忙，晒得更黑，这么一笑，显得牙齿更白。

关菡上了两杯茶。

二十七, 不小了。

年底了，枫红也要汇报这一年来反家暴的工作。枫红反家暴基金会发展到今天，吸纳了许许多多的志愿者，在开展工作的过程中，他们深刻认识到，反家暴的核心不止在于社会援助，那只是治标不治本。所以他们今年乃至未来几年的工作重心都在积极促成多部门“妇联 公安 社会组织 X”的联动模式，妇联负责收集情况上报公安，与有关部门协调；公安及时出警，依法处置，并提供伤情鉴定；社会组织也就是像枫红之类的公益组织，志愿者及时回访，提供法律援助和心理疏导；X可以是法院。[注]因为推进难度太大，目前只在小范围进行试点工作，但好消息是已经卓有成效。

石骁暖了身子，把夹克衫脱了，里边就一件薄毛衣。

秦意浓已经拿着他带来的文件翻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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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意浓看得很仔细，有问题会直接提，石骁也答得非常认真。

秦意浓站起来，冲沙发的方向做了个手势，道：“坐吧。”

秦意浓点头，笑着说：“挺好的。”

茶几收拾好，关菡去了外间，没一会儿又进来了，身后跟着一个身材高大、穿着黑色夹克衫的男人。

关菡懂她的好意, 直言不讳道：“可能会转行做艺人经纪人。”

秦意浓食指敲了敲自己的膝盖，说：“等忙过年末这段时间，明年……你再给我招个新的能干的助理吧。”

秦意浓又问：“愿意继续留在公司吗？你对这里熟悉，我也会让经纪部尽力栽培你。”

秦意浓眯了眯眼，似乎在思索什么，问道：“那你将来有什么打算吗？”

石骁把夹着的文件放下，两手捧着热茶，吹了吹杯面的热气，小口地喝着。秦意浓没动茶，刚招待完一个，她喝茶都快喝饱了。

关菡坚持：“我想再在你身边呆一段时间。”

。”

聊得口唇干燥，秦意浓终于端起凉了的茶灌了一口，道：“还缺钱吗？”

关菡这才点头。

石骁爽朗地笑起来：“暂时不缺。”

每次谈话的末尾秦意浓都担心他们没钱做事，他说：“十月份，有个爱心企业家，说看我们做得挺好的，一次性捐了两百万，我们还给他开了个表彰仪式。”

枫红的总负责人石骁笑道：“秦总。”

大部分艺人助理, 除了那些只拿微薄收入的最底层生活助理，都是在奔着这个目标前进的。艺人有艺人的上升渠道，经纪人这行也是如此，行行都不容易。

“是吗？那挺不错。”秦意浓也笑，笑完食指敲了敲桌面，提醒道，“每一笔善款的去向都得清楚，别给人

秦意浓目光温和，解释道：“我很喜欢你，只是不想耽误你的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