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斐突然结巴：“那那那那……没结？”

唐若遥没忍住，忽然噗地笑了：“结了。”

唐若遥一只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弯下腰来。

唐若遥哑然了一会儿，唏嘘道：“这有点太懂事了。”

唐若遥：“她没跟你说？”

“嗯。”

“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唐若遥没好气道，“你嘴巴怎么这么大？我要真求婚成功了，会不告诉你？”

画面上显示的一个舞台，一架纯白色钢琴，钢琴面前坐着一个穿米白色礼服公主裙的女孩，灯光下映衬得肌肤剔透莹白，空灵优美的钢琴声里，像是坠落凡间的精灵。

“……你开心就好。”青少年决定好好读书，再也不掺和大人的事情。

“姐……”唐斐欲言又止。

“没结。”唐若遥乐不可支地说，“但和结了差不多。”

女人叹了口气，伸手把茶几上的手机拿过来，从相簿里找出来一个视频，招呼唐若遥过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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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弹完。

“非但如此，她还让我妈不要告诉我。”

“爱好，随便一学。”唐斐谦虚道。过了会儿，没忍住道，“这不是快学期末了吗？我们学校有文艺汇演，我报了节目，唱《西厢记》。”

“和小斐聊什么了，这么长时间？”秦意浓夹了张书签，合上书本。

“那很好啊，锻炼一下自己。”

秦意浓刷了遍手机，又将手里的新书看过了几十页，唐若遥才从卫生间出来。

秦意浓嗯声。

唐斐彻底糊涂了。

“到底结没结啊？”

秦意浓指腹抚着机身边缘，画面定格在宁宁提着裙摆鞠躬谢幕，她慢慢地说：“这是今年宁宁幼儿园举办的文艺汇演，老师让家长务必到场，怕小朋友忘记，还特地把电话打到了家里。那天我在家，但在此之前我没有听到任何消息。”

唐若遥手掌搭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按了按。

“他下个月有文艺汇演，我问了问具体情况。”唐若遥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

哪怕唐若遥看不到，唐斐还是猛点头，立刻道：“让的。”

唐斐转着手中的水笔，在试题册页面的选择题上随手勾了个“A”，继续看下一题，用戏腔道：“这位小zie，敢问谢从何来？”

别说，像模像样的。

唐斐念的这所中学是首都有名的学校，重视培养学生的综合素质，德智体美全面发展。文艺汇演是他们的大节目，在音乐厅举行，弄得很正式，学校还让学生回去告诉家长，邀请他们届时观看。唐斐本来不想打扰唐若遥，可终究没能压抑住内心的期许。

“我不是说这件事。”

没结好端端的戴什么戒指！现在的大人也这么随便的吗？能不能给青少年做一个好榜样了？！

秦意浓苦

“我也想去。”

少年心思浅，一个停顿，唐若遥便知道他在想什么，主动问道：“你们这个文艺汇演，让家长看的吗？”

唐若遥又笑了会儿，道：“小斐，我得向你道个谢。”

……

“我们俩一起去，容易被人认出来吧？”

“你要去看吗？”

“你什么时候学的唱戏？”唐若遥笑问。

唐斐大喇喇地说：“是啊，她不是戒指都戴上了？姐，你太强了！人生赢家啊！不愧是你！小弟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