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察说：“我得看着你，这是规矩，怕你出事。”

一遍遍反复，一次一次又一次。

温徵羽半个字都不想说。

女警察转过身去。

第一百三十三章

女警察又抽出纸巾让她擦手，又给她擦了脸和整理了头发，送她回审讯室。

温徵羽这才上了洗手间，她又到洗手池前洗手，然后见到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神情憔悴，头发也乱得不成样子，很多湿着的头发沾在一起，活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水鬼。

女警察似看出她的疑惑，说：“你虽然被拘留审讯，但总不能饿着你

就是特别特别难受，特别难受，她的头还很晕，很憋气，一吸气又全是水，呛得她更晕，头也沉……

过了好一会儿，进来个女警察，大概有三十多岁，很是和气的模样，问她：“没事吧？”

温徵羽觉得应该不会。

那瞬间，让她想到外婆和叶泠。

她会不会被溺死在这里？

女警察赶紧替她顺背。

温徵羽说：“我去想洗手间。”

温徵羽说：“没见着。”她说话嗓子就疼，跟着又是一阵咳嗽，但连咳嗽的力气都没有。

温徵羽摇摇头，继续握紧杯子暖手。

女警察问：“他们抓你的时候，给你看拘捕证了吗？”

她想：会死的吧。

她又被揪住头发，被迫仰起头。刺眼的灯光照过来，她睁不开眼，也看不清楚人，即使闭着眼，都能感觉到刺眼的强光。

她没力气起身，全靠女警察扶着她到洗手间，她去洗手间时，女警察给她说：“可别做傻事。”又压低声音说：“你家人很快就来了。”

警察又问她：“你行贿多少金额？你跟鲁正海还有什么交易？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温徵羽轻轻点点头，撑着进洗手间上厕所。那女警察站在旁边看着她，她看向女警察。

里。乍时间，鼻腔一阵刺刺的难受，那难受的感觉从鼻子一直蔓延到肺部。她的脑海中忽然浮起现某部电影里的情节，原来还真是艺术源于生活啊，又或许，这警察就是跟电影里学的。

温徵羽说：“你转过去。”

女警察看着她，叹了口气，说：“饿了吧，我去给你叫个外卖，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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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警察说：“我扶你去。”

温徵羽的手上还戴着手铐，她捧着水杯的手都在颤抖。

……

开门声响起，跟着，有人过来，把灯关了，那警察被人拉了出去，门又被关上了。

温徵羽不太明白地看着她，不明白前后差别对待怎么这么大。

温徵羽控制不住地哆嗦，头昏昏沉沉胀痛不已，从鼻腔到肺部乃至整个胸腔都在痛，那种感觉就像睡觉做噩梦时在生死边缘徘徊，死不掉，也醒不过来。

她又去给她倒了杯热水，坐在旁边陪着她，很是不忍，说：“小姑娘家家遭这罪。”

水被端走了，她的头无力地垂在桌子上，随着她的咳嗽，水从她的鼻子和嘴里呛出来。

女警察说：“我听说你的事闹得挺大的。”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她又被捞了出来，她无法控制地剧烈咳嗽，肺部疼得像密密麻麻地扎满了针，她刚把气咳顺，就又被按在了水里，毫无预兆地被按进去又被呛了水。

温徵羽低声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