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我的世界(3/10)111 韩娱之上瘾者
出。
韩流悄无声息的冲击世界各地。
但这与南熙贞无关了。
她不再关注这些人和事,她暂时因疫情停下了一切工作,居家隔离,俗称——
“在家抠脚”。
“喂?”
“我吗?我预约了上门美甲啊。”
“你?”
“就你?”
她先呆住,忽然一扫之前的郁闷阴云,眼神都变得润亮,笑声欢畅极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为什么会有美甲工具呀!”
SM都培养了一群什么样的人啊。
化妆?刺绣?编发?做饭?
现在某个人还说他会做指甲!
天呐。
笑死人。
不用白不用。
熙贞不适合愁云惨淡,她应该是兴风作浪潇洒来潇洒去的扑棱蛾子啊。
她不适合一个人待着。
那样会憋死这抹通透活泼的灵魂。
她就需要有人陪着,需要有人逗着,更需要有人惯着。
黑石洞。
“哈哈哈哈哈哈!”
有人笑的东倒西歪,睫飞眸闪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坐也坐不正,领口斜着,大片白皙锁骨梦雾轻露。
“你笑什么?”
美甲师眉眼清俊的看着她,眼神困惑,手底下极其专业的用海绵打磨她的指甲。
动作利落,形状美好。
“你……你……”
她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仿佛枯萎的花朵一夜绽放最绚烂的艳姿。
这一刻,已是她这几天最开心的时候。
美甲师也被逗笑了,不要问他怎么会有一系列的工具,也不要问他平时会不会给队友做指甲。
这一切都只是错误啊!
美甲师认真的用酒精棉片擦拭每一根指头,低头时,那长长的睫毛投射出性感的阴影。
没错,认真的男人骨子里蕴藏的味道。
他看起来挺像那么一回事,疫情期,各行各业不好做,因此这位美甲师边做边微笑的说。
“要给好评哦,记得打满分,谢谢您~”
尾音细细,悠长绵绵。
“……”
“郑在玹。”
“你好骚。”
郑在玹瞪了她一眼,干活干的热了,扯了扯白卫衣的领口,喝口水继续埋头磨指甲。
他不仅带着一套修甲工具。
他甚至还带了紫外线小灯啊!
NCT真是女团。
他还知道紫外线灯会让手变黑,于是提前拿出了防晒霜和防晒手套,照着指甲长度剪出十个小洞来方便指头伸出。
不一会儿。
她的思绪就飘远了。
幽幽的望着这个人,从练习室时期就认识的伙伴。
NCT127小分队回归期,他的发色黑到发蓝,蓬松柔软的搭在额前,鼻梁像一座皑皑雪山,透着冰凉挺拔。
轻握着她的手,非常温柔。
这种温柔不是那种会变冷的柔。
她想试试是不是真的不会变冷,于是忽然突兀的来了一句。
“要喝点酒吗?”
酒,一种销魂佐料,色白或黄与红,味辣气辛,口有回甘,下肚生火。
一手酒,一手烟。
人生快意,浮生若梦。
光喝酒有什么意思,还要拌以一些笑料,从耳进,从心出,让神经愉悦,让情绪兴奋。
黑石洞的这间公寓不算很大。
两个人挤在了沙发前,背靠着,铺着毯子,坐于地板,点一盏香氛灯,氤晕的光。
酒声悦耳,夜幕降临。
dirtyjoke大赛。
也就开始了。
暗光,酒香,璃彩,斑驳。
“奶奶曾经说。”
“当线头穿不进针眼的时候。”
“舔一舔就进去了。”
她说完,舔了舔嘴唇,湿润,饱满,肉色的红,红的媚人。
郑在玹秒懂,笑容变了味,眼神有点邪劣,再无正经,唇弯的暧。
她也在笑,侧着头,挨着肩膀,忍的艰难,眸里的坏耀眼极了。
这种坏是精灵鬼的坏。
这种坏是天性本坏的坏。
这种坏是盈盈、是艳情、是湿润、坦荡。
更是那曦光一闪的勾魂。
两个人谁也不讲话,就只是紧盯对方,目光交流,你来我往。
酒热暖香,鼻息萦绕,丝丝撩拨。
谈恋爱多没有意思。
暧昧多刺激!
你懂我懂,谁都不戳破。
太难了。
郑在玹认输。
论诙谐有趣、耐人寻味,又含生活哲理,还要易于联想。
他讲不出比这个更加让人能回味失笑的dirtyjoke。
看着看着。
两个人笑成一团,不可抑制的笑到无声。
啊~拥有黄段子的世界多么快乐。
一喝酒。
容易释放灵魂。
郑在玹单手转着酒杯,还沉浸在刚才有趣的段子里,啧啧称奇道:“你都是从哪里听……”
他转头时,一股微醺淡香飘来,唇角一凉,有柔软到不可思议的东西贴了上来。
只一下。
那人很快就一本正经的坐端了。
矜持淑女的嘬着酒,一口一口慢慢的往下咽,那抹坏笑浅浅涌现在湿红唇畔。
兴风作浪。
小妖作怪。
郑在玹眼神微微闪动的收回了目光,他手腕使力拎起了酒杯凶猛的灌了一口,喉咙滚滚的咽下火辣的液体。
烈酒使人发狂啊。
“以后我可以省一笔钱了,你唔……”
她笑颜如花的展开纤纤十指,粉粉嫩嫩的漂亮极了,还没等话说完,还没有扭过脸去。
那温热的呼吸和激烈的吻一下子将她按到在沙发。
极与极。
完全相反。
郑在玹才是你走一步,他就能跑着来的人。
她的身体在轻轻扭动,脸蛋柔嫩泛红,双手抓着其肩膀,都如此时刻了,眼睛还冒着坏水。
说了一句话。
挑逗的人难捱。
“你这线头能穿的过去吗。”
郑在玹贴着她的软唇喘息,耳朵红的着火,不知为何晕晕乎乎,望进这双星空溺毙的眼睛,心脏狂跳。
她搂着自己的脖子,搂的好紧,她朝耳边吹气,笑的恶劣。
她还说起了刚才的那个dirtyjoke。
他怎么不懂。
于是也眼含笑意,旖旎情挑,将相同的恶趣味又原封不动的低语回去。
“当穿不进去的时候。”
“舔一舔。”
“就能进去。”
砰——
激情爆发了。
她扯掉了他的卫衣,他脱下她的薄衫,她解开他的裤链,他褪下她的内裤。
酒热熏人。
他眼皮乱跳,指尖发颤,亲吻已经扰乱了余下的清醒,当扶着胯下对准她腿间的红肉小蚌时。
腰发软,腿发麻,整个身体热的发烫,动作了半天,怎么也没有成功。
因为她湿润的让自己进不去。
艳红,肉嘟嘟,两瓣泛着水光,一缩一缩,如此迷情,如此淫靡,如此色邪。
让人呼吸一滞,喉咙被掐住似的。
他盯着,一脚踏入幻河,四肢百骸一阵一阵的酥痒痒的流过电,实在喘不过气,要晕死在这欲海里。
这个女人真是妖精啊。
她竟两指分开自己的小蚌蚌,妖娆的一挺腰,呻吟声让人汗毛都竖起,唇微张,鲜红舌尖诱惑的探出,靡迷滟滟。
谁受得了。
郑在玹顺着顶进去,大脑要爆炸,热汗流淌,青筋外露,太阳穴猛跳。
该是怎样的感觉。
让他控制不住一肘狠狠的砸在沙发上。
“啊……”
她下面小嘴撑得双腿直打颤,柔白的软臂绕住了劲腰死死抓着后背,每一下顶干都让她呜呜嘤嘤的吟哦。
色字头上一把刀。
身上的这具肉体,超脱想象的惊艳,于是乎粉嫩指尖从那健硕的腹肌滑到贲张的胸部,再往上,是一张染上情色晕红的英气脸庞。
又要煽风点火。
简直勾死人。
她摸着人家的脸庞,乳波一荡一荡,眼波媚无边的飞睫翩翩,又娇又嗲的喃一句。
“你好壮哦。”
于是。
差点被干死。
“在玹,在玹,呜……在玹……”
“别喊……别……别喊了……”
郑在玹从身后捂住她的唇,壮实的手臂搂住了缥缈薄肩,另一只手托起了翘挺的乳,俯身含住了因舒爽立起的粉尖。
怎么。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能将人心底不堪的,奇异的,过于晦涩的欲望全部激发出来。
他舌头舔着艳香柔软的乳尖,喘息激烈到快要气竭,摸着这一捻捻细腰,嫩,嫩的人指尖都化了。
从后入到坐卧,他像一块滚热的山石,烫的她颠簸,起伏,扭动,摇摆,怎么爽怎么来。
似妖似魔,似鬼如魅。
“哈……”
妖精开口了,雪肤如锻,眸潋如水,睫黑,唇红,微嘟,腰肢一动一动,吞吐的欢,让人爱死。
“在玹……啊……”
“在玹你亲亲我。”
一双筋脉青现的手臂箍紧了她的腰,紧贴着自己的胸膛,那软绵滑嫩的奶轻轻摩挲的差点让人崩溃。
他吻得很用力,紧追不放,一寸一寸的进攻,挑拨,缠绵,吮吸,含弄。
一圈一圈戏玩,勾的唇舌啧啧,热息不止。
当松开唇瓣身体紧贴着猛烈撞击时,他一睁眼,妖雾弥漫,灵魂瞬间被吸附离去。
眼迷骨酥。
她眼里那莹莹水光,不是一汪眼泪,而是一只璀璨的妖孽。
冶艳,仙灵,鬼精。
纯而媚。
令人忘乎痴魔。
一阵声嘶力竭。
他惝恍惚迷的紧拥此人凶狠的冲顶几十下,一种前所未有巨大的快感袭遍全身,抽离了神智。
似堕落,似云外,他虚脱泄力的抱着人向后倒,眼红耳热的剧烈气喘,不知所时所地。
仿佛时间粒子消散在了空中。
什么也想不起。
就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
他真的……
真的要乱了。
而美艳孽鬼则是躺在他怀里,依然笑的精坏,那般纯情荡漾的亲在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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