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哈哈哈老家吉林的，你是南方的吧”

潘飞飞一听，神情一变，“今儿要陪汪先生去舞会”

他搂着我，手从腰摸到屁股，“我还没上过男的，这头一回就遇上老乡，是不是缘分”

我松了一口气，但又觉得可惜，五味杂陈地跟他再见，

“他一个打渔的，你给他买领带，寒颤谁呢！借我用一次怎么了抠搜样儿……”

我喝下最后一滴酒，“啪”地把酒杯拍在桌子上。“想好了！老子不能被活活饿死！”

“我答应人家的……”

刚回来发现潘飞飞穿条短裤，刚起床。

我这人就是没主意，赶忙拉过小耗子，“你说哥哥这么做，是不是违约了？”

还剩了一口，我矜持地只敢分成三口喝。

确实帅，比张冲天好看。

“瞧你那没出息样儿吧！”潘飞飞“大方”地请我喝他的杯底。

“我们都不说……他也不会知道吧……”

潘飞飞把面包扔给我，“那必须的…对了，你那根领带呢！”

“是吗？哈哈哈”我挠挠头…“那你的名儿呢？”

太长时间没出来接活，我还真有点别扭。

“………”

“有空常来啊……记得说你找邱贝冯。”

“不…啊对，是南方是南方”

咬咬牙蹭了，“不算是老乡吧，一南一北呢”

“以前没来过吧？看你面生”

一时分不清是哪国人。

“瞧瞧！听听！人家这觉悟，都比你这老古板强”

他容易害羞，好脸红。

第三章

还没走到门口，屁股被人摸了一把。“请你喝酒！”

听他说话，我更震惊，“你…你是大陆人？”

我抬头看，面前人个子很高，花衬衫敞到胸口，脖子里挂着金项链，长发遮眼，非常奇怪的装束。

潘飞飞“啧”地一声，“最近他一个英国客户上次见到我，啧啧啧就被哥哥我魅力折服了…点名儿招待”

他拍拍我屁股，“行啦，不想做就不做，哥哥今天还有事儿先走啦”

我煎了两个鸡蛋，从厨房端出来，“好好好，那你好好表现，看能不能给他拿下当个长期的”

“舞会带你去干嘛？”

“哥叫杨青泽！”

“答应他又没卖给他，钱不到手让人喝西北风吗？”

“小耗子”瘦瘦小小的，骨头架子都割手，所以生意还不到我个瘸子好。

“面包还想不想吃了”

在吧台站半天，已经来往不少问的客，我现在一一找过去，大多都有人陪了。嗨？看来是老天爷不让我这么干的…干脆回家睡觉吧。

“那是我给张冲天买的，你想都别想！”

潘飞飞跟旁边一不知道哪国的壮汉打情骂俏，抽空冲我甩甩头。

他哈哈大笑，伸手把遮眼的头发捋了一把，五官在灯底下全露出来了……

“你叫邱贝冯？名儿真稀罕”

“人家是船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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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怎么没去呢”

我赶紧拍马屁，“哥哥，你长得真帅！”

“我都去那边，今儿头一次来这儿”他指指旁边的女妓。

院街对面的巷子里。头顶着无数晾衣服的竹竿，我穿过幽深曲折的小巷，再上个二楼，楼道被各家的杂物挤的满满当当。

在卡里坐了一个月，期间来来回回想带十来个男人往楼上走，不到楼梯口我又借口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