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风臣对上他的眼睛，这个问题，他似乎很想知道，就像她想知道他为什么没去M国一样。

只不过有些东西，是掩饰不了的。

——

邵锡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孟风臣眼神闪烁，意识到不妥，移开了一下视线，“是刘淮学长打电话让我帮忙找你”

良久，他说了一声，“好”

可惜没有。

孟风臣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没拒绝。

孟风臣胸口发闷，“我自己的问题”

她说话的语气有些奇怪，邵锡盯着她，突然笑了下，“刚才不方便充电”

邵锡走两步到垃圾箱旁，把烟摁灭，回过头来孟风臣，“上去坐坐？”

孟风臣低头，扣弄手指，“或许，我可以陪你喝点儿”

孟风臣又要喝酒，她指望着，或许醉的更厉害一些，就能接着酒劲说出来这些话。

邵锡脸上笑意淡了些，眼下疲惫，却挑着眉头说，“那也算”

他的眼睛深邃，让人深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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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上去与平时没什么不同，不管是神态，还是语气。

孟风臣轻轻吐出一口气，“一下午，都没充电吗？”

或许，再多的酒也治不了她。

孟风臣眉头蹙了一下，可是，也没有不喜欢。

明明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一定会去M国丰富履历，那对他来说，是最好的一条路。许多人想要都得不到的。

孟风臣难得没反驳。

他的家在六楼，看上去打扫得还算干净，只是孟风臣看见在垃圾桶里，还有没来得及扔的酒瓶。

邵锡收回视线，状似不在意，“你能有什么问题”

烟灰缸里也有不少烟。

不知道是不是孟风臣真的喝醉了记性差，后来她仔细回想这天，也没记起来邵锡到底有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邵锡倒酒的动作一顿，没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反而盯着她问，“为什么毕业典礼那天，说不喜欢我”

“我以后不再问了”

邵锡去给孟风臣倒水，坐到沙发上的时候，顺便把手机充上了电。

邵锡看过去，表情微僵。

邵锡见她微嗔，眼中有些笑意，“怎么还专门跑一趟，关心我？”

邵锡微愣，从兜里拿出来手机，摁了一下，没反应，似是有些无奈地跟她解释，“......没电了”

孟风臣想问公司的事情，最终还是没开口，她盯着那几个被扔在垃圾桶里的酒瓶，“最近喝了很多酒吗？”

是她口是心非了。

孟风臣尽量平静，走到他面前，“为什么打不通你的电话？”

孟风臣不容易醉，也不知道今天是不是想让自己醉，几杯下肚，脑子有些兴奋，胆子也大，她听见自己说，“那个时候，为什么没去M国？”

他像认命一样，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

客厅中间，扔着一个行李箱，挡在沙发前面。孟风臣把它往旁边推了推，箱子似乎是满的，有些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