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只得接着等，把一楼的灾难现场收拾了一遍，又上二楼做饭。

“你也不需要觉得为难，只要你看好了人，对方对你好，我这里一百个同意。”

“事情要是成了，可能，可能……”她怎么也说不出那个字。

大爷忽然说：“小兔崽子高兴点儿……”

“……方成衍爷爷给我介绍了好几个，这一年里头天天让我见，也接触过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宋知赶紧叫她进屋，在床边坐下，问：“那人怎么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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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去有事，我得……和别人家里见个面……”

“就嫁过去了……”

“你……”她失语了。

“那就行。”

陈正蓉有点感动，她和宋知母亲以前偶尔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吵架，她的小叔子也一向都是站在她这边去劝刘茹慧的。

“我嫂才三十出头，又是茶庄女西施，再婚都是造福单身汉，便宜死他们了。”

“我们家当然不能困着你。”

如初所料，宋知惊诧地半张嘴巴。

陈正蓉笑：“你别对我花言巧语了，我不是小姑娘，不吃你那一套。”

【晚上你想吃什么？我提前做。】

后者听到一楼传来的声音，把手机放下，喊道：“嫂，我楼上呢！”

陈正蓉抱着毛尖儿上了楼梯，看见厨房里出来迎接的宋知，说：“我得先回北京了。”

陈正蓉稳了稳心神，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开口：

“咱们一起回，我和方成衍说了。”

锅烧上水，不等男人回家，大嫂却先找来了。

“宋知，你在吗？”

那边回复：【再有一小时。】

“是我们家烂摊子一个，一直都是我们对不住你，你又为难什么呢？我都还没先跟你磕头谢罪呢。没有你陪我来这儿的一年，我保准活都活不下去。”

“人挺好的，各方面都挺好的。”

“你说。”

宋知最后回望他一眼：

宋知忙接：“哪里一把岁数？”

女在做晚饭了，宋知看实在聊不动，走到门前，抬脚跨过门槛。

宋知换了一副面孔，陈正蓉听到对方以从未有过的认真面目对她说：“我妈那儿我去说，你不用管。”

“您老也是。”

“啊？”

宋知出门经过长廊，戳开男人的白开水头像：

方成衍紧跟着发来他会议室的照片，几个人在里头认真地汇报工作。

方长云介绍的，商人家庭，条件没得挑。

宋知接过话茬：“以后过去了，你还是我亲人。”

陈正蓉讪笑一声，也很难为情：“说出去再婚，真是……一把岁数了……”

“他们项目马上就结束。”宋知向她举起手机，“你看，他今天收尾呢。”

宋知看着她，猛一下居然不知该说什么。

“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