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时把头趴得很低：“对不起。”

路谦平静看她。

眼泪啪嗒啪嗒地落下来，打在卡片上。

千永从后视镜里偷偷观察着路梨的反应, 然后开始动手指给老板发信息。

路梨趴在迟忱宴肩膀上又抽噎了好一会儿。

路梨手里还握着刚刚的那张卡。

身后有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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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梨看完时间, 仰头, 对着迟忱宴。

迟忱宴看到路梨脸上果然有哭过的痕迹, 拧了拧眉。

迟忱宴心软到一塌糊涂，伸手把路梨抱起来。

她觉得自己像某种小动物, 从出生起便被精心养大, 然后在长成的时候，就被用来换取利益, 卖给另一个人。

她的“买主”。

☆、第五十一天甜了

一餐饭，没有人再说话。

她的母亲就是娱乐圈出来的，在大导演的镜头下很美。

她不由的又低头看了一眼时间，发现还没有到他下班的时间点。

宾利车厢。

像是满腔的委屈突然找到了宣泄口, 她再也绷不住，坐在沙发上朝他伸出手，双眼的泪泫然欲泣：“呜呜呜呜呜呜抱抱。”

路梨一扭头, 看到迟忱宴竟然出现在她眼前。

他一直安抚地拍路梨的背。

路梨抽抽搭搭了半晌，才收干了眼泪，说了声：“回家吧。”

路梨看着他。

千永坐在副驾驶，看了眼时间，正准备问太太下午还要不要去哪里逛一逛，结果一回头，看到路梨趴着脑袋，肩膀微微耸动。

雨天的低气压助人好眠，但同样能使得人情绪低落。

路梨嗡嗡地问：“你不上班吗？”

她的话没有说出来，只是双手接过那张卡，低着头说了声：“谢谢。”

有微微的抽泣声。

越看，鼻子越酸。

饭后路谦简单道了个别，直接去机场，拒绝了路梨送一送的要求。

迟忱宴：“今天提前下班了。”

路梨用手背抹了一下眼睛。

她知道他大概是在说《偶像少年》的节目，母亲虽然没管，但她家并不只有母亲，如果非得要排个序的话，爸爸哥哥，可能她的母亲才是最末尾的那一个。

千永愣住了。

路梨听在耳朵里，咬住唇。

“好的。”司机应道。

路谦说完，又推过来一张卡。

路谦给她布了菜：“吃吧。”

路梨坐在沙发上, 看自己在《偶像少年》里的镜头剪辑，然后又想起了二哥说过的话。

迟忱宴知道路梨临时去见了她哥哥。

路梨低着头，拿起叉子。

路谦见她收了卡，淡淡道：“爸爸这两年身体也不好了，对你也管不了太多，但这并不代表你没有人管，咱们家已经把你养成这个样子，我不想再让外人逮到话头，说一些不该说的话。”

饲养的再漂亮精贵, 无非是为了在将来售卖时能卖个好价钱。

他大概清楚路梨复杂的家庭环境, 但他跟两位舅子的来

“这个是给你的。”

车子一时没有启动, 雨水细密地打在车玻璃上, 千永和司机屏着呼吸，也不敢去问现在要去哪里。

路梨声若蚊呐地“嗯”了一声。

路梨对着那张卡，条件反射般摇摇头：“不用，我……”

路梨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