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永新狼狈地推开周远思，“你到底想干嘛？！”

夕阳洒入恩泽，橙光满布脚下。

可惜周远思吃软不吃硬，看着方向合适，拉着方永新往自己怀里一带，吧唧地亲到嘴角。

他从后面扯方永新，硬是把维持住平衡的男人扯倒，滑倒在地上。白色的西装裤沾上灰色的水渍。

整片的瘀伤看得清清楚楚，足有半个巴掌，霎是渗人。

话锋一转，“还是说，你是找个借口来看我啊？”

“唉。没亲上，都散了吧，别起哄了。”

“好，上课——”

方永新听到他提到爸爸，又是跟之前一样的僵硬。拍掉他的手。

一道影子从门口拉长，连至拖把前。

周远思哪能就此让他离开，一梭子拖把从地面飞过去，绊了方永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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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永新扶了扶眼镜，“我来看下卫生搞得怎么样了。”

周远思不想真的给他惹麻烦，转悠回班里。

一向冷静淡定的方老师，在周远思面前却很容易把持不住冷静。

看见两人动作，班内“喔——”了一片。

抬眼望去，是方永新。

他说得随意，众人便插科打诨地往戏弄班导的方向猜。

周远思比了个“请”。

刚刚找到的宝贝，还没到手呢，才亲了一口，就被人碰伤了。

远思掰着方永新的脸往左，“你别跟我说，你的脸是自己摔的。”

周远思把方永新乱动的两条腿压制住，“方老师，我不是搞黄色，我是在搞你。”

周远思的手指头揉揉转转，尤觉得不过瘾，隔着衬衣舔舐方永新的乳头。

呵呵。

胆大包天的周远思，手说着说着解开方永新的外套扣子，隔着衬衣抚摸他的乳头。

“周远思！我是让你搞卫生！不是让你搞黄色！”

“我从小学开始被罚搞卫生，搞到现在，我搞的卫生，你可以很放心。”

周远思认命地拖了地，把窗户里里外外擦了，换上新窗帘。

他们站的位置是教室窗外，好事者便拉开窗帘偷看。

扫地的时候班里还有卫生委员跟他一起。等他提了水回来，八面窗户跟两块大黑板的卫生工作，就只剩他一个人了。

“小心地滑，我刚刚拖过地，要是摔倒再所难免。”

方永新皮笑肉不笑，转身便要走。

口水将衬衫打湿一片，粉粉的乳头透过半透明的衬衣慢慢挺起。

依高里大多是为成绩拼命的学习疯子，敢动辄打架的比普通高中少了不止一倍。周远思只能把动手的圈子缩到家里。

“方老师，你衣服脏了，不如脱下来换掉吧。”

下午百团大战，高三靠前的班有些是不参加的。十一班都去参加百团大战了，周远思被留下来搞班里卫生。

“那是我的事。你再动手动脚，我就用戒尺教教你，什么是尊师重道。”

被针对而已，周远思没让兄弟几个一起受连累，让他们先去，顺便帮自己看着点游泳社的招新。

方永新捏着照片，一点一点将其揉得不成样子，塞进口袋里，深呼吸一口气，换了严肃的表情踏入班内。

“不会是我爸的人找你麻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