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知道自己开口是为了辩驳什么。但他又听到了自己破碎、变质了的声音，于是再次紧紧咬住嘴唇。

他听从了，缓慢而笨拙地挪动，手扶住沙发背，双腿跪在沙发上，背对着男人。

“放松。”男人贴在她的耳边说，像锉刀磨去他的意志。

那力道恰到好处地带来疼痛，他绷紧身体，艰难地呼吸。

温热的身体覆在他身上。带来烟，血，润滑油甜腻的人造气味。

他趴伏在沙发上喘息，身体被用力顶在粗糙的布套上，已经快要耗尽力气。

身体内部被一下下捣开来，被一点点变得软烂。男人的每一次抽插都使劲擦过那个点，朝里面顶进去。

男人的手指在探索着……食指？中指？

男人抽出手指，用潮湿的手箍住他的腰肢。

他发出一声惊呼。

男人朝他耳朵上吹口气，一挺身，用力顶进了他的身体里。

“别……停！停下……”

男人接着在那个位置恶意搅动了几下。

响起挤动塑胶管的声响。

他猛然想起房间里还有第三个人，恐惧爬上颈部。

一阵电流蹿上脊柱，性器就像被操控的机关木偶的胳膊似的，弹跳了几下，挺立起来。

“喂，发出声音来。不然不就是我一个人在白白卖力了？”

“我不……”

可是对方能够看见，看的一清二楚。

润滑油在摩擦时发出粘稠的声音。

男人丝毫不留余隙，在他身体里粗暴地动起来。

他倒吸一口冷气，浑身打起寒颤。

男人性器在他的股间缓缓摩擦。

令道。

不仅如此，还被侮辱。最后，说不定还会被杀死。

自己像拙劣低廉的物品一样被展示。

男人的指尖向前，同时曲起指节一顶。

男人顺着他的腿往上摸，把他的衬衫撩到腰部。他的下身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却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发烫、变红。

男人用拇指掰弄着他的括约肌，一圈圈压动、来回扯动，让开口处放松。

男人的另一只手抓住他的臀部揉捏，慢慢把那只手的拇指也塞进他的身体里。突如其来的疼痛感让他下意识收紧肌肉。

“很好，很好……”男人听上去也兴奋起来了，刀刃咔嚓作响，“就这样，叫出来。如果你不想舒服地叫，我也很愿意让你痛到哭喊。”

“哈，”男人察觉到了他的变化，金属薄片般的嗓音中带着漫不经心地嘲讽之意，“功能良好，体检顺利。脑子喝坏了，下面倒是没有问题。”

这样折腾一阵子之后，男人暂时松开了他。

他恐慌着。

当男人又往里进去时，他感到那已经是自己肉体的极限了。然而实际上却并不是多么深的地方。这截距离的末端不是血，甚至不是刺痛。

那两根手指一寸寸探索着肠壁，越发朝里深入，像要刺入血肉中。他的双腿颤抖不止，喉咙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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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看不见，一片漆黑。

“迫不及待了？”

——是被骗了吧。

大概就是被愚弄了。

他靠在沙发上，抓紧粗糙的麻布沙发套，手指嵌进并不柔软的海绵中。

他努力控制住自己，但仍然不由自主地收紧后穴。

这时候，身体被撑开的不适感已经减弱了，取而代之以异物伸入内部的恐惧。

男人再次抓住他时，将一根手指直直捅入了他的身体里。

男人笑了一声。

又一根手指探入。

“过来。”男人朝房间中的另外那个人喊道。

男人的拇指沾着湿凉的液体，掰开臀肉，插入他的后穴。

“过来，”嗓音沙哑的男人又说，“你有感觉了，我看到来了。过

他感觉到男人的手指在身体里，锐利冰凉，而覆盖在皮肤上的手掌又非常灼热，让他感到恐怖和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