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楼里。

穆承允的长相秀气，笑起来有些奶。他没有在意温以凡刚刚的忽视，好脾气地重复一遍：“你跟桑学长在交往吗？”

“再上点儿。”

她朝他点头：“早上好。”

温以凡立刻抬手摸了摸脑袋，顺带问：“哪儿？”

“右点。”

到南芜电视台楼下。

像是在报复她的拖拖拉拉。

温以凡稍顿：“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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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承允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我刚刚看到他送你来上班，还看到他揉你头，我还以为……”他没说完，不好意思地笑笑：“是我太八卦了。”

温以凡下了车，抬手把头发顺齐，往门口的方向走。恰好跟不知何时到的穆承允撞上，他主动打了声招呼：“以凡姐，早上好。”

因他的举动，温以凡犹疑地问：“沾了什么东西？”

她收回手，回想着桑延那个力度。

“……”温以凡没再追问，只能道了声谢。

“温以凡。”桑延突然喊她。

回到位置，温以凡打开电脑。她随手翻了翻桌上的资料，隔壁桌的苏恬喝着咖啡，凑过来跟她说话：“你今天咋跟这小奶狗一块来了。”

闻声，温以凡的动作顿住，回头看：“怎么了？”

“这样啊。”想起昨晚的事情，苏恬有些抱歉，“对了小凡，我昨天给你喝的那杯酒，酒精度数好像有点高。我本来以为是果酒才给你的

温以凡正想打开车门：“你路上小心。”

“不知道。”

穆承允喊她：“以凡姐？”

就见桑延抬着手臂，此时手正搭在她脑袋上，似是要帮她把头发上的东西弄掉。而后还很不客气地揉搓了下，将她的头发弄乱。

温以凡的手往左挪。

“……”温以凡回神，“嗯？怎么了？”

温以凡垂眸解开安全带。她也不清楚桑延这个点来上安是要去“加班”酒吧，还是有别的什么事情，但她也没问，只说：“谢谢你了，那我先上去了。”

确实是真的发生了不少让她无法想象的事情。

桑延懒散地嗯了声。

“……”

但温以凡跟穆承允不太熟悉，觉得否认了就足够了，再多的问题也懒得再解释。她没有多言，只是笑了笑。

她侧眼望去。

……

她全数照做，却依然碰不到他所说的那个“东西”。

下一刻，温以凡听见桑延没耐心般地啧了声。她头皮发紧，正想掰下面前的化妆镜看看时，就感觉到脑袋一沉，被什么东西碰触着。

“左一点。”

温以凡又回想起刚刚桑延的举动，后知后觉地揉了揉脑袋。她的思绪有些飘，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也没听旁边穆承允的话。

温以凡：“刚好在门口碰上了。”

过了好一阵。

手又往上。

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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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用搅拌来形容会更贴切一些。

温以凡愣了下。

温以凡不敢脑补那些画面, 只能点头：“委屈你了。”

他收回手，开始赶客：“别磨蹭了，我赶时间。”

思考了下, 温以凡想让他觉得这种苦难的日子是有尽头的, 又安抚般地补充了句：“等有时间了, 我上医院看看吧。”

两人一块进了办公室。

他随口道：“头发沾了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