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嫐】第四部 尾声(8中)(6/10)111  嫐 nao(尾声)大结局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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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闻时年四十二岁的小邓有哮喘病,病发时,小其十几二十岁的男友未在身边陪护。

因为转天是周日,不用起那么早,当晚书香就又留宿在了焕章家。

焕章说我妈都去你家一礼拜了,你也不说早过来。

书香以为焕章或者大鹏又会打哪变出一盘磁带,然而实际并没有。

就跟尿炕转天晚上一样,他以为能在厕所看到点啥,结果却是啥都没有。

不过焕章说有碟片,此时放的正是邓丽君的歌。

他说黑豹啊唐朝啊,还有眼镜蛇,他都买了,「反正我爸也不回来,咱们吼吼。」VCD和电视机配套,都是日本货,真应了之前哥们的内句话——一步到位。

焕章还说现在正寻思打哪弄点「好的」

呢,说就录像带里放的内种,笑的同时还挑了两下眉。

书香说这回方便了,笑着脱下羽绒服,说前些日子看的是三级片吧。

大鹏搓了搓脖颈子。

焕章拿出话筒插线,回过头来,说也不知道能不能弄两张。

再转回身时,就对着话筒喂了起来。

回声环绕,音乐响起来之前,书香坐沙发上问任达华跟谁演的三级

片,边说边解裤带。

大鹏说温碧霞。

屋子里还给着暖呢,按焕章意思,这几吨煤到月底也烧不完,说头一年,新房得着实烤烤。

脱裤子时,书香让大鹏也赶紧把裤子脱了,扭过脸又问焕章,「是不是该你爷五七了。」

焕章说就下礼拜四,说月底圆坟也是礼拜四,除了告诉杨哥过来吃饭,还说完事爹妈心里就彻底轻省了。

「徐老剑客说过,死老人倒三年霉。」

柴鹏说头些天大奶跟四姑奶也说来,说今儿下午老太又提来——先是跟大姑爷说的,而后又跟秀琴大姑奶说,「就是老太爷不信,说内玩意都是封建迷信,害人。」

书香点了根烟,说没事儿还净赶上呢,更别说有事儿了,告诉焕章反正多留心没亏吃。

嘬了口烟,他说:「大鹏,打梦庄我还看到你妈了呢。」

大鹏说年前年后我妈去了好几趟呢,「我姥不生病了么。」

他咧了咧嘴,说现在我姥就是个药罐子,倒也不是什么大病,横是因为就俩闺女吧,又都不在身边。

紧接着,他也嘬了口烟,转向焕章时,他说二姨内边打工时间不充裕,秀琴大姑奶不也是么,要是上班也就没这么多闲工夫了。

其实书香也没多余工夫,清明都没跟去上坟,因为第一次摸底考试如期而至,该省的环节就都免了。

好像就是内一二天吧,还下起了小雨。

中央一台报道陈X去世,享年九十岁,随后主持人就介绍起陈X的生平来,至于说啥书香没注意,也不想注意。

后面又报导招商引资和国营职工下岗再就业,但实话实说,这些东西百姓关注并不多,他们在意的是吃穿住行。

比如物价已经平稳回缓,比如消费者权益保护。

就消费者权益保护问题而言,上个月有个叫王海的人就勇敢地站了出来——在隆福大厦买了两个索尼耳机,意识到了假货,一次性又买了十个,说依据什么法向商场提出双倍赔偿。

一时间传的沸沸扬扬,为此还获得了一个打假第一人的称号呢。

这个月的月初首府有个叫王X森的人畏罪自杀了,什么原因不清楚,好像说他贪啥腐啥还包养情妇,别的不说,就出手而言真的非常阔绰,说光公款购置的高档公寓就给情妇送出去好几套。

到了月底,连时任首府书记的陈某同都遭了殃。

以上花边全是七八节体育课上老师说的。

最后,他说再有一个月,体考完事你们就轻松了,末了竟还饶了俩字——真的。

眼下莫说大小礼拜取消了,大课间能占就占,还真的。

娘希匹啊。

两年后的九月就没这么幸运了,其实也就高一内会儿勉强还有些课间活动,升入高二便开启一天十节课的模式,还美其名曰「历史悠久」,「重点一中」,「莫荒废了光阴」。

大课间总得让人喘口气吧,答案是如非屎尿离座咱们就继续。

高三更是由原来的十节课变成十二节课,真真你妹的娘希匹了……省道已彻底成了第二条青龙河,尽管没有给它蓄水。

其实三月下旬就发布修改关于职工工作时间规定——实行每周五天工作制,一天八个小时。

但切合实际梦中却未按说的那样落实,理由是历年历届学校也没有争霸资格,今年有望了。

这当然不是重点,重点是青年节这天每个人还需补交团费五元。

晌午书香直接去了计生办,见到妈就把情况给她说了。

灵秀说交吧,给你大打啥电话。

书香说啥就五块,就算常费也没这么高,不冤大头吗。

灵秀说人家不说了多退少补吗,「钱不够?」

书香说够。

灵秀说够还来干嘛,不说赶紧回去吃饭赶紧休息,她说改名都不说跟我商量,芝麻点的屁事儿倒专门跑过来了。

日头正浓,书香搓起后脑勺说没有。

灵秀说什么没有,她说拿你妈当犯人还是当贼呢。

一张粉面都气红了。

然而交团费时,班主任却说杨书香不用交——「你是常员。」

书香瞠目结舌,说自己什么时候成常员了。

「现在就是。」

幸福来得太快,为此,书香差点没跑过去亲李学强一口,「介绍人是谁呀?我这当事人都不知道。」

「校长和教务主任啊。」

班主任笑着说,「就俩名额,另一个给了四班。」

他说你又是省三好生,这不是好上加好吗。

哪怕当之无愧,这会儿书香也不禁飘了起来,「宣誓都免了,那周六日的运动会也管饭喽。」

「凡参赛者肯定管,还有奖励呢可。」

书香问啥奖励。

李学强说现金奖励,多好啊。

周六就是乡运动会第一天。

昨儿晚上书香就跟灵秀说了,拿了名次还有现金奖励呢,让妈过介给他站脚助威。

灵秀说哪过得去,她说体委开展销会,提前都约好了。

所谓约好了,她说此行除了你娘,还有你表嫂,却只字未提琴娘。

书香说琴娘呢,不一起去。

灵秀说不没回来么,让儿子给她来根烟。

掏出烟递过去,书香说都几天还不回来。

灵秀说谁知道,说才几天没见就想你琴娘了。

书香给自己点了一根,说这不也个把月没见着了。

灵秀「哦」

了一声,倒捏起烟嘴放指甲盖上磕了磕,「难怪呢。」

书香说焕章是一问三不知,稀里煳涂。

点着烟,灵秀拢了两下头发,说都跟你似的不就好了。

「六月份该二模了吧。」

她又笑了笑,她说:「到时别掉链子。」

书香拔起胸脯,说妈你放心,既然能杀进县前十名,你儿子就不是孱头。

「但愿吧。」

书香说妈你就?好吧,随即又问起了后天,他说后儿总有时间了吧。

灵秀说到时再看,「抽完烟赶紧写字吧。」

保国来之后就上厕所,还问晌午吃啥。

书香踢了他一脚,说吃大骈。

保国问啥是大偏,书香说肉饼跟汽水组合,啥时饿了就啥时吃,管够。

真的管够,晌午饭光肉饼就端来好几箱,还有汽水。

书香说等哪天有空儿哥带你去吃薛记肉饼。

保国说这就行,一气干了五个,没咽利索就朝浩天喊了起来。

浩天过来问他上午比赛没。

保国说还没呢,八百米跑定在下午,他说老师都说了,拿第一名就不用写字了。

书香说傻帽,即便拿了名次也得不着分,就属八百最煳弄人。

保国说谁知道啊,也没人告诉,体育老师就鸡巴知道搞瞎巴。

浩天说啥叫搞笑巴。

保国撇撇嘴,还「切」

了一声。

他抄起肉饼就往嘴里填,反问浩天说还套我话,「谁不知道啊,梦中打架最出名了,还有崩锅儿。」

他说没准儿这会儿就有人在崩锅儿,大拇哥一挑——他说就我们沟头堡,说买东西时就在体育室撞见好几次,「不光看见动手动脚,还看见过亲嘴呢。」

就浩天笑这会儿,书香捋着保国脑袋已经开始警告,说再废话就踢你。

这招果然见效。

然而饭后带保国去化学实验室歇着,嘴又开始咧咧,说焕章哥的女朋友换了又换,还够勤。

书香说屁话真多。

保国忽地凑过来,压低声音说在大娘家吃饭内两天就听说了。

书香问他哪个大娘。

保国说能是哪个大娘,不云丽大娘吗,他说内天晚上你喝多了,自己去后身厕所尿尿在胡同里听见打架的就猫腰过去了,「不知道说焕章哥啥,反正提小玉姐来,后来又说什么秀琴大娘。」

书香问看清是谁没。

保国摇起脑袋,说没敢露头。

书香说去都去了,怕个鸡巴,连音儿都没听出来。

保国说大娘家放着音乐,能听见个影儿就不错了,再说内两个人又都喝酒了,谁鸡巴知道是谁,「打急眼再把我绕上。」

书香这还暗揣奖金谁来发呢,许建国在一众人等簇拥下就打东门走了出来。

不知是不是喝了酒,脸有点红,西装革履一穿还挺人模狗样儿,也是三角眼,就是嘴唇厚了点。

上到主席台前,这货拾起话筒喂了喂,说的第一句话是「同学们好」,第二句是「同学们辛苦了」。

还点了点头,说首先代表镇领导,其次代表自行车厂,向广大师生致以节日问候。

这会儿五一早过了,五四也过了,有个屁的节日,又不是什么教育局领导。

但没办法,谁叫人家是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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