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夜。强尼把小火车放在车轨上，绕圈不停的转。贝儿抱着洋娃娃睡了。

「妈，你没有，你的人生还没完。还有我。」

「不要叫我做妈。我什么也不是。你都走了，就快走，别管我。」

圣诞音乐，我喜欢那带点伤感的情调。有艾美温热湿润的唇贴着我，如同一

城里的圣诞灯饰仍然灿烂，唱机里播放着我最爱听的色士风吹奏的「蓝调」

她看见我最近的样子，她心焦了。

的话，令母亲的心更难过。但我任何言辞也不能使母亲让我和她亲近一点。离开

着就是为了不住的牺牲自己去成全别人吗？」

她走到我凌乱的床边，背向我，松开腰带，裤头下露出圣诞红小内裤。我的

朵火焰，燃起我的热情。艾美说，我们快要回家去了，你就不会这么忙乱，烦燥。

「我不要紧。三十年来都是那么过日子，没有谁都不会世界没日。」

可以进去给我煮一杯咖啡吗？我说，当然可以，我有的只是即饮咖啡。她说不要

母亲呢？今晚，寂寞吗？谁去爱抚她的小乳房，吻她薄薄的唇儿？谁能填满

她拉起樽领毛衣，翻到头上，从头上揭起，把它搭在椅背上。

大学宿舍没有人，都回家去了，只有我这个天涯孤客。艾美说，外面很冷，

母亲称病，没有和我们一起去吃圣诞大餐。孩子们正拆开放在圣诞树下的礼

马杳杂，一片混乱。艾美打发开孩子们，请母亲把孙儿带出去。我也顺便给她赶

「万万不能，你不能陷我于不义。」

在异邦的一个留学生倍感寂寞，有人陪我度过这一个圣诞夜吗？

礼物，是母亲亲手编织的「同心」毛线领巾各一条。

她两腿之间的空洞？

货运公司的工人来打包装箱的那一天，艾美把母亲请来帮忙照顾孩子。在人

紧，就进来。她把大衣挂在门后的钩上，游目四顾。厚厚的冬衣不能掩藏她的身

后是呜呜的挂线声音。我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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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可以不走，留在香港。我可以和艾美离婚……」

唱机里播着圣诗，「平安夜，圣善夜，万暗中，光华射……」，是温韾的一

「妈……你自己呢？你会怎样？」

材。我把咖啡送上来。她喝了一口，我看着她，觉得她很清纯，很美我说，艾美，

一条幽静的山路，路

她说，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我说，你也是我的第一个……

是为了你们的好处。」

话筒两端是一阵沉寂。我听到饮泣的声音，然

峰顶有无限绮丽的风光。

去。

想起在加拿大过的白色圣诞，我很喜欢在圣诞夜，让圣诞诗伴着我和艾美做

「……」

我们拥着双双倒在我的床上，艾美以肌肤紧贴着我，把处女之身交给了我。

爱。和她第一次做爱，也是个圣诞夜。艾美是我舞伴，舞会狂欢后，艾美开车送

「不要说，我的人生早就完了。」我听到母亲颤动的声音，她在哭。

心差不多从胸口跳出来，我跟着上前，将两手放在她的裸腰上。我还没回过神来，

她回家。我是个留学生，住在校园的宿舍。夜了，街上行人稀少，都回家围着壁

「妈，你以为倘若把自己的幸福置于度外，别人会因你而活得更好吗？你活

你很美。她垂下头，满脸嫣红。我扬起她的脸，她翘起脚尖，来就我，我吻她。

香港的日子迫近，圣诞节也到了，那是我一个强颜欢笑的圣诞节。

物。母亲送给强尼的是一套电动玩具火车，贝儿的是个芭比洋娃娃。艾美和我的

一路上，母亲牵着孩子的。他们蹦跳着，见到路旁有卖糖果的小店，嚷着要

在心烦意乱的时候，做了那个回加拿大的决定。冲口而出向母亲说要和艾美离婚

母亲卖冰琪琳，花生米。我跟在他们后面，给他们做成一个小圈子，让我插不进

出去，因为我帮不了忙。

棉质素面的乳罩己解开，肩带挂在膀子。她转身向着我，双峰颤巍巍的向我耸峙，

炉团聚。下着细雪，街头有人唱圣诗，报佳音。圣诞诗很容易触动人的感情，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