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他说话，乔绾眼睑微眨，像是一口气喘了过来，她紧紧抱住季九爷，惊慌失措地哭了。

“哈哈哈……”

这会儿整栋楼的人都惊动了，所有人都跑了下来，四夫人已经被压制住，季九爷满心只有乔绾的安危。

季九爷松了口气，连忙扶她起身，连声安抚她。

竟然挣脱了桎梏，甚至扑到一个大兵身上，将他压倒在地，瞬间抢走了他腰间的枪。

紧紧咬牙，怒声道。

然后听见，四夫人一声疯狂大笑。

紧接着，手上触摸到一手的温热，她猛地顿住。

然而，四夫人又怎么甘心，她现在正在情绪失控的边缘，挣扎起来力道也大。

他没去管四夫人，而是脸色不安的看向季九爷。

“都别动！”

许是她半脸的血迹十分骇人，加之她月眸圆睁魂不附体地模样，属实吓人。

“老九，你的伤怎么样？我让人叫大夫来。”

乔绾气的恨不能撕了她，死死盯着四夫人，抬脚就要过去教训她。

“世延，世延你没事？”

他的注意都放在乔绾身上，方才两人滚下了两节台阶，他尽量护着她，却还是心里不安。

四夫人被大兵拖起来，闻言骤然发笑，笑声听起来令人毛骨悚然。

乔绾都听不清了，她眼里，只剩下季九爷绷紧的面孔，紧皱的眉宇，还有喷在自己面颊上的温热。

“没事，爷没事，不怕，你怎么样？”

“你给我闭嘴！再敢口不择言，我要你好看！”

子弹打中了季九爷的右肩。在他看来，不足以大惊小怪。

乔绾心跳骤停，被季九爷揽抱着，向一侧摔倒。

随之而来的，是一声震耳欲聋的枪鸣。

季四爷这会儿已经上前，将四夫人手里的刀子抢了过来。

两个大兵应是，架着四夫人转身就走。

季九爷急声唤她，一手拍在她脸上。

乔绾紧紧抿唇，胸口急促起伏，终究没再靠近，而是低头紧紧握住季九爷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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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是一阵阵的混乱，伴随着不知道是谁的尖叫声和咒骂声。

“她疯了，你离她远点儿，当心身子。”

她披头散发，尖叫一声，举着枪对准季九爷。

“你要我好看？你是什么东西？！少他娘在这儿狗仗人势！有本事你……”

“血，你的血，你中枪了……”

乔绾月眸睁大，在反应过来前，被季九爷一把拉到身后。

“堵上她的嘴，把她关起来。”

季九爷没理他，只冷声下令。

“季世延！你终究要死在我手里！耀儿，娘给你报仇了！”

“绾绾，绾绾！”

乔绾没听见他的话，只看着一手的血迹，手都开始发抖，喃喃道。

季九爷一把拦住她，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