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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是，我知道千百种法子治你，你最好听我的话，让你怎么做就怎么做，当然，不强迫你清白。

乔绾愣住，心下有了几分猜测，迟疑的看着他，“你是说……”

她也不避着，她出门，不过是为了寻回母亲的尸身，想替她寻个僻静处安葬。

不到一刻钟，季九爷得了消息赶来。

“我一回来就听闻乔小姐日守夜盼，可是十分想念九爷？”

“怎么回事。”

乔绾等啊等，等到第十日夜里，总算等到赵滨过来。

乔绾又在大帅府住了下来，住的，还是她之前的院子。

季九爷捻着佛珠，慢条斯理地走到拔步床边，撩开薄纱垂帘的缝隙打量一眼，床上人穿着粉白旗袍，衬的雪肤玉骨，眉眼昳丽，只是脸色过分苍白。

“赵军爷，可是九爷回来了？我能不能见见他？”

“我当什么事儿，这事儿是我疏忽，本该亲自跟乔小姐交代一声。五姨太，九爷已派人运回浙省，现今，怕是已经与乔先生合葬了。”

虽知他们心意是好的，可她心口依旧又痛又闷，一阵恶心感袭上心头，乔绾眼前一黑。

季九爷撩了垂帘，转身看向站在桌边的赵滨。

芳梨院，乱成了一锅粥。

“是……我想给母亲收殓，可我寻不到她的……”

“乔小姐有什么话不如我代为传达？九爷多日奔波劳碌，歇着呢。”

抱着几分侥幸，她还是想试试，万一，母亲的尸身是被他派人收走了呢？

赵滨风尘仆仆，湛蓝军装上还蒙着一层灰，站在芳梨院的垂花门下单手叉腰，看着奔出来的小梨花儿龇牙一乐。

季九爷摆摆手，淡淡扫了赵滨一眼，转身坐在了榻边绣凳上。

可惜，等她去的时候，母亲的尸身早已不知所踪。

“九爷。”

“还愣着！让人叫大夫去！”

赵滨挠了挠头，眼睛咕噜噜一转，一脸犹豫。

乔绾本是脚步匆匆迎出来，被他这句不正经的话逗得小脸一热，想到自己有所求，只得忍下恼羞成怒，当做没听到他的调侃。

伺候的丫鬟明秋没能反应过来，赵滨眼疾手快猛地上前一步将人拖住。

赵滨张了张嘴，到底没说话，扯了扯老大夫的袖子。

赵滨「嗯」了一声，“顾家的种当然跟顾家的人葬在一处，据我所知五姨太也并非自愿入的顾家。”，他指了指夏日炎炎的天气，“这种情况，不火化，怎么运回浙省，我等可断然没有一丝对五姨太不敬之意。”

赵滨点点头，一脸平静的「嗨」了一声。

可惜事与愿违，许是新旧政权交接，事务繁琐，乔绾听闻季九爷自那日离开，就没回来过。

不知为何，乔绾看着扔下这句话，转身离开的背影，心下莫名松了几分。

季九爷不亏待她，也不限制她外出，只是总有人跟着。

第4章 为奴为婢

“小姐是多日忧思，寝食不安，近日天气闷热，受了些刺激，并无大碍，睡一觉休息好便可，老夫再开两贴养神的药。”

乔绾如何听不出他的推脱，她想，季九爷是做大事的，她母亲的遗体，对他来说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的确是给他添麻烦了，她也不太好意思当面求人。

一身天青直缀的男人长身玉立，跨入闺房的门还需低头，他一进屋，众人便纷纷屏住了气息。

乔绾脸白了白，想着母亲的遗体被人剖腹，又被火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