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又忽然失去，带给人的痛苦感倍增。

今筱和齐闻文对视一眼，问：“你知道无雨国的禁忌吗？”

她拉开椅子，重新坐了下来，把那桶水放回地上。

老人一怔，问道：“你怎么知道？”

“别，你们别走！我知道一些……”

第10章 大灾

“不知道吗？那老人家，这桶我就拿走了。待会儿哪家有人知道，我就把这水送给他！”

老人怔了一瞬，摇了摇头。

今筱所说的那些泡水痕迹，正是王宫建筑上遗留的“水渍”。

她看了眼手边的那桶水，说道：“老人家，我有问题要问，如果你能回答，我就把这水给你。”

老人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但一听见能拿到水，很快又激动起来。

反正都是一死，不如……

即便喝得再急，老人也时刻注意着手里的碗，尽可能端稳它，一滴也没让水往外漏。

这意思就很直白了，表明是相信了他。

“我真不会骗你们，如果不信，就叫我遭了那血洞穿身的天谴！”

他粗哑着嗓音，点头说道：“你问吧，我都知道。”

今筱这才停住脚步。

今筱看着他，清楚他在想什么。

最初，今筱还真以为是楼上渗水所致。

今筱没想到老人会赌咒发誓。

老人眼睛直勾勾盯着水，来不及犹疑，忙站起身来，开口阻拦：

如果不是自己老来身子骨弱，齐闻文又站在一旁守着，恐怕他就要直接动手抢了。

老人急得脸都白了，他激动道：

由于担心被误导，她不得不提前说清楚。

今筱知道这很残忍，但她没别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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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了这碗，老人心满意足地发出一声长叹。

这会儿，即便他坐在今筱对面。

今筱问：“是水灾？”

老人刚喝了一碗水，唇齿间还回味着甘甜。

她说着，佯装毫不留恋地起身，抬脚就往外走。

可现在，这救命稻草就要消失。

今筱说：“我在某些建筑上见到过泡水的痕迹。当时那场水灾，水位应该达到了6、7米高。”

无论是四人住处城堡的二层，还是国王宫殿的外侧，都看得出当初水位的痕迹。

于是，她看向齐闻文，似乎在和他对话，却是说给老人听的：

老人一颗心放了下来，抚着胸口道：“你说的那个禁忌，和百年前的一场大灾有关。”

“老人家刚才说不知道，现在又说知道一些，会不会胡乱编些内容骗我们？”

他很久没喝得这样饕足了。

目光也有意无意地看向她脚旁的那桶水。

对他而言，水无比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