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业有专攻，她就不信，自己一个数学专业的还考不过她一个杂七杂八什么都学一点的。

“谁应我说谁。”

老师没听懂：“……剩下？”

季小雅：“你说谁阴阳怪气？”

这名老师听完，宽慰道：“才考第一科，成绩都没出来呢，江扶月不一定拿奖的。”

什么拉斯克奖得主、天才少女，到了数学考场上，都是垃圾！

季小雅跟她一个考场，听到那声“老师我要交卷”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

“有病的是你吧？”

怎、怎么可能？

，搓搓，哈气，整理头发，嘤嘤……还有什么是你谢教授不会的吗？”

八点半，考生开始进场。

……

还快了这么多……

具体有多快呢？

五场考试，持续了两天半时间。

她愣愣看着江扶月离开考场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试卷，才做了三分之一不到。

“？”

“季小雅，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季小雅只能安慰自己，江扶月可能很多题不会，都空着没写。

“去吧。”

与他一起来的Q大教务处老师走过去：“校长，您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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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场江扶月都控制在半小时内交卷。

她的做题速度已经算同专业学生中top（顶级）水平，居然还有人比她更快？

“我在想丘成桐个人赛两个金奖，咱们有多大概率能拿到剩下那个。”

周正奇摇头，一声叹息逸出，透着过来人的无奈，颇有几分认命的心酸：“小刘啊，你对天才的力量一无所知……”

不就是个江扶月吗？

网上那些赞誉，在季小雅看来，都有夸大的成分，天底下哪有什么“全能天才”？

周正奇撇嘴，江扶月拿走一个，剩下不就只有一个了吗？

“我不跟你们打嘴仗，人多欺负我人少，咱们成绩上见真章！”

“切！有什么了不起？我们是来考试的，不是到考场外面秀恩爱的。不过是哗众取宠，博人眼球罢了！”

……

江扶月一张小脸堆叠在羊绒织就的围巾里，若非场合不对，谢定渊早就忍不住亲亲贴贴了。

开考不到三十分钟，江扶月就出来了。

等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众考生鱼贯而出时，江扶月和谢定渊已经离开很久了。

“你、你们简直有毛病！”为了一个不认识的江扶月，居然联合起来攻击她！

江扶月：“等我，很快。”

“整点儿阳间的东西吧，阴阳怪气的。”

周正奇站在大树底下唉声叹气。

谢定渊把自己的围巾取下来，亲手为她套上。

在一片愉快吃糖的尖叫声中，这句话显得尤为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