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刚才他那股殷勤劲儿，连诱哄这招都用上了，可不像这位一贯的风格。

孟志坚难以置信：“我？眼馋？开什么玩笑！”

两人之后，徐泾就再没遇到过这样的好苗子了，一班的凌轩勉强算一个，也是今年最有希望进入冬令营的种子选手。

“老徐！欸——”七班班主任叫他，“人都走了，还盯呢？”

徐泾好脾气地重复，还是那三个字。

“满、分？”

话虽如此，眼里却有遗憾闪过。

“你不懂。”他美滋滋咧嘴。

“今年的IPhO你打算送几个进国家集训队啊？”

光。

“不管为了什么，答应就成。”

“应该是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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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那个学生是谁啊？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按理说这种好苗子早就应该在年级出名了。”

倒不是说他没礼貌，而是人到了一定高度和境界，自然而然就会站在俯瞰的视角，很多人很多事便轻易无法入眼。

平时徐泾没少关注。

看着江扶月离开的背影，他突然有种强烈的预感，这个女生在不久的将来会带给所有人意想不到的惊喜！

“当心期望越大，失望越大。”

下午最后一节课上完，教室很快空了。

“临时叫过来的，你背个给我看看？”

IPhO，国际物理奥林匹克竞赛。

“去去去，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你就是眼馋！”

“涵姐，”葛梦小心翼翼蹭过来，“咱们、还去吗？”

“！”

两分钟过去——

孟志坚秒蔫。

徐泾端起茶盅，呷了口，优哉游哉：“今年总算有点盼头喽……”

孟老师迷惑了：“除开那个年级倒数第一，我们学校还有叫‘江扶月’的吗？”

徐泾哼笑，直接操起面前的试卷扔给他：“自己看。”

“嗯哼。”

“不就拐了个学生进你奥数班嘛，嘚瑟什么？我严重怀疑她是为了学校每个月补贴的那五百块钱才答应的。”

照片至今都还在橱窗里挂着。

“怕不是背了答案吧？”

孟志坚刚喝的一口水差点喷出来：“谁？！”

本来凌轩也是有天分的，可惜精力有限，奥数班和物竞班只能二选一。

孟志坚终于正视了他一眼，别看徐泾不温不火，其实骨子里比谁都傲。

……

“那学生真这么优秀？”

现在嘛……

“哦，江扶月。”徐泾轻描淡写。

“呵呵……”duck不必。

他们学校近三年连个进省决赛的都没有，还国家队？

“你就可劲儿寒碜我吧，”孟志坚撇嘴，坐回去，“估计明年这个时候就该撤班了，没有好苗子，养着也白搭，盘不活的，正好我也落个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