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所发生的一切他都清楚，包括程尽拿着匕首要对他刺下去时的情景。

刚刚的战斗并没有对牠造成什么损耗，牠看着程尽，片刻才开口询问。

当然，死亡就是死亡。

不，他们本来就没有所谓的“情感。”

但是她每一次站起，状态都会比上一次好。

“你很坚韧。”2号说。

“你.......”牠想说点什么，程尽却没有给牠机会，压住2号的膝盖又使了点力。

牠死了，可以换个躯体重新开始，10号也会是这样，哪怕是做为人类，但是也是进入了永夜之殿的人类。

在今天的决斗中，程尽数次碰到了这个按钮，数次有机会，但是她并没有出手。

抛弃掉机甲这个附加的条件，还原的才是她的本身实力。

程尽连话也说不出来，努力压下身体的不适，对着2号招了招手。

2号叹了口气，不慌不忙的开始应对。

程尽站起身，接上了脱臼的手腕，点了点头。

那一瞬间，她的颜色急剧的变化，卡厄斯想先发制人，但是感知到了2号的存在之后就停了下来。

2号不会死亡，牠下意识的觉得，程尽也不会。

程尽在想着找什么借口，卡厄斯又开口了——

程尽坚持的时间也越来越久，2号看向她的眼神也慢慢变了。

不再是了然的淡漠，而是肯定。

“还继续吗？”

最后程尽停了下来，他却没有觉得他赌赢了。

“真的不需要机甲吗？”2号又问。

他在赌。

“你不想做我的宠物？”卡厄斯一边问一边观察程尽的颜色。

观众席上也渐渐的没有了声音，但是场上的两个人都没有留意到，卡厄斯正漫不经心的看着这边。

但是2号不同，牠有着不输于人类的智慧，以保持着虫族一贯的思想和习惯。

“为什么要乱跑？”卡厄斯的声音没有丝毫情绪。

一旦按下，对方将立马失去反应。

2号这时候也反应过来，双腿以一个异常自然的弧度弯曲，腰部用力，就成功从程尽的手下挣脱。

又一次被打倒，再重新站起，被打倒.......站起.......程尽浑身上下都是擦伤，五脏六腑有的也受到了大的损伤。

程尽摇头，要是使用机甲的话，2号绝对不是对手。

“那么，来吧。”2号说着，对她伸出了手。

此时，她的膝盖顶着2号的胸口，一只手在2号的后脖颈。

但很快，被程尽压倒在地的一瞬间，牠是懵的。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卡厄斯说着，朝程尽伸出了手，握住了她的手腕，程尽只感觉到一阵下坠感，眨了个眼就到了永夜之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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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的一瞬间，程尽完成了蓄力.......爆发，瞬移式的跳跃，再打得2号措不及防。

但是，她并不是时时刻刻都有机甲的。

“可以了。”卡厄斯站了起来，下一秒，就出现在了程尽和2号的中间。

虫族就是这样的，低端一点的虫族，这会儿已经将她啃得渣都不剩了。

意思很明确：再来。

她停下来时的颜色表明，并不是因为他们之间稀薄的主宠情感。

每一个仿生人的躯壳，都有一个类似于“开关”的东西，方便随时对这句躯壳做维修和恢复等。

并没有因为程尽不使用机甲就故意放水，2号每一次都尽了全力，虫族就是这样，决斗就是决斗，不论强弱，百分之百才会算尊重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