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止思考，或者停止伪装，才是唯一的办法。

“变异派的变异，要来自于人类实验室的病毒，这是病毒产生的副作用。”2号继续面无表情的当讲解员。

“然而现在，他们体内的病毒好像再次发生了变异，纷纷陷入狂乱期，陷入狂乱期后的异兽或者虫族，无一例外将会在一周以内死亡。”

程尽心如死灰，放弃挣扎。

“是的呢。”牠又说：“我不理解你所说的‘尊重’，但是如果是指将你放在跟我平等的位置上的话，对不起，你现在还不具备这个实力。”

太神奇了，这个能力。

她想通了，对于这位，一切的伪装和手段都没有用。

“是的。”回管她的仍旧是殿主。

“什么时候开始的？”程尽又问。

清一色的，全是面瘫。

“正是。”他说：“然而变异派现在，在以极快的速度灭亡。”

“是的。”牠回答。

“变异派，进化派，以及元素派？”程尽试探性的回答。

“按照计划，最优秀的人类将会与最高级的虫族将要通过人类称之为‘基因实验’的程序，融合出新兴的物种。”2号面无表情，但是一句话就说出了他们的目的。

“所以，你们跟古月达成了交易？”程尽问道，那这一切就说得通了。

“说。”殿主言简意赅。

“他们。”牠指了一下殿上的其它8个“人。”

程尽内心毫不避讳的发出感叹。

“并不是呢。”殿主说：“你了解虫族的构成吗？”

“他们是谁？”这个程尽有兴趣。

“2号。”殿主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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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殿主说话的时候，牠们安安静静站在一边，没有一丝存在感。

“你开心就好。”她说。

程尽这才重新留意起那其它一直没有动静的那几个虫族。

“你想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吗？”牠好像在一个一个回答程尽内心的问道：“有个人类跟我做了一笔交易，说会在今天把你送到这里，我一直没有看到人，就亲自把你抓了回来。”

“我对你的内心想法也挺有兴趣。”牠颇有耐心的继续解答程尽的问题：“在这个兴趣消失之前，我想我不会关闭对于你的.......嗯.......探测？”

“我不理解。”程尽说：“你们虫族已经进化得相对完整，还拥有永生的条件，为什么还需要人类的基因？”

“半年前。”2号说：“半年前由古月主动联系我们，在此之前我们一直有着较为密切的联系，他主动提出了这个实验，经过这边的简单验证之后觉得可行，于是就以部分人类的‘永生’作为交换，与人类一起成立了这个研究组。”

“你想怎么样？”她问。

果然，那个时候，她就已经暴露在古月的眼皮子底下了。

“条件是什么？永生？”

“至于让你来的目的.......他们说，想‘研究’一下你的基因。”

正如她刚刚所见，相比于在游戏里看到，牠们在外表上已经看不出有虫族的影子，一个个的外形跟人类已经非常接近，除了表情。

是了.......半年前，正是她刚刚开始在征途露面的时候。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但是此刻被殿主指出，牠们好像被擦掉了一层灰尘一样，一个个的，顷刻间都成为了程尽眼里无比突出，无法忽略的存在。

.......行吧。

下一秒，被他点名的虫族，瞬移一般来到了程尽的面前。

“那个人类是叫古月吗？”程尽问，内心已经确定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