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意睁大了眼看着他，“你们刚刚不是一直在里面聊天吗？”

半个小时后。

要不来盘游戏？”

司蕴寒补充，“要是饿的话就跟我说一声，我让何堪送点吃的过来。”

五官精致，鲜明轮廓像是画手一笔一划精心勾勒出来的一样，翘而卷的睫毛下，藏着漆黑深邃的眼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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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意和何堪互相看了一眼, 都知道了结果是什么。

“好，谢谢何叔叔。”

“坐着等我一下，我快忙完了。”

“嗯嗯。”

盯了两分钟后，司蕴寒突然问她。

……

“饿了吗？”

司蕴寒思考了片刻，然后回答：“不记得了。”

言意等的无聊, 戳了一下何堪。

何堪看向言意，“那你在这坐会，我先出去了。”

何堪带着言意进去。

言意原本想着拿了钥匙就走，但是听到司蕴寒这么说，又乖乖在旁边的沙发坐了下来。

何堪看了眼还在工作的众人，言辞拒绝：“下次, 在这影响不好。”

平时大大咧咧的言意还没觉得什么，但是这会静下心来一看，言意觉得自己的目光仿佛都被吸走了一样。

言意有些心虚地收回目光，然后摇摇头。

言意想了想, 好像也是，于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言意安静地坐着，两手随意地搭在腿上，目光落到了不远处司蕴寒的身上。

“不会, 顶多就是心里有点怨念。但是不管老寒也好, 还是我也好，都不是他们能欺负到头上去的人。”

“我忘记带钥匙了。”言意看着司蕴寒头都没抬一下，委屈地嘟了嘟嘴。

“嗯，没留意她名字。”

女人从办公室里出来，戴着墨镜和口罩，但依旧能看出她的心情不是很美丽。

何堪自信地笑了笑。

见她不饿，司蕴寒也就没再继续多说什么。

言意倒是不怀疑这话的真假，毕竟司蕴寒的身后有这么大一个司家，而平时看何堪的穿着和举止，家里估计也差不到哪里去。

过了会。

“原来是这样。”言意若有所思地问道：“那不接的话, 他们会找你们麻烦吗？”

再往下，身姿挺拔，指尖干净修长。

“就是从你办公室里出来那个。”

麻烦，所以打从一开始, 律所就不接娱乐圈的案子。”

从楼上下来，言意开口问道：“刚刚那个女人是呀，我记不住她名字了。”

“哪个？”

“……”

何堪有苦难言。

司蕴寒起身走到她身边，“好了，走吧。”

司蕴寒和言意一起下楼，等他们走后，身后还有几个人在询问道：“何堪哥，这女生不是你侄女吗，怎么跟司律一起走了？”

“不用，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