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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楚婈点头，“嗯，让下人上心些，别委屈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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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倒是终于让她等到了机会。

“对了，花鸢姑娘刚刚让人传话，这几日要在城中逛逛，可能不回王府。”

“是。”

在黑衣人出门前，门外的太子妃悄然离去。

东宫

“是。”

“别伤她性命。”

她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腰，暗自将人骂了一顿，才问道，“可有说何时归。”

“早产的可是女婴？”

“太子也在找她，做的仔细些，被发现了就别回来了。”

秦将军早晨派人送信恰被我遇见，说是军中有要务需王爷亲临。”

小姐每每这么说话时，便是要出门，出门就是去杀人。

李谌玉眼神一紧。

心腹凑近，听得太子妃口中的名字后一楞。

“不必担心，这次不是去行凶的。”楚婈看穿清和的担忧，轻笑了声打趣道。

回到寝殿，太子妃才唤了心腹过来，“去杀一个人。”

傅珩接过折子看了眼，方道，“我去一趟，大约要明日才归，你留在府中保护王妃。”

清和一惊，“小姐！”

“回殿下，据当年押送沈府的士兵称，沈大夫人流放之时已有六月身孕，但后来在路上不幸早产，孩子没保住。”

楚婈的手一滞，“明日？”

还是说有人暗中相助偷龙转凤。

李谌玉暗自计算了时间。

清和闻言松了口气，“那小姐小心些。”

“是。”

心腹压下心中的惊愕，应下，“是！”

“暗中将花鸢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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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在寝房外守着。”

宫中守卫森严，只怕比行凶还要危险些。

离桑刚刚大婚，花鸢心里恐怕要不好受，想来是出去散心的。

李谌玉皱眉盯着下边的黑衣人，“你是说，沈大夫人当年有身孕？”

不过一个江湖野丫头，主子杀她做什么。

“嗯。”

清和回道，“原侍卫说明日才归。”

“是！”

当年沈府全府下狱五个月才判流放，被关押牢房时沈大夫人并未显怀，且那时因他特意交代过，狱卒未对沈府众人用刑，若沈府人有意隐瞒，他不知道也不足为奇。

自天子寿宴后，她便一直寻时机去东宫，可傅珩的武功与她不相上下，她没办法保证在不惊动他的情况下夜探东宫。

这么说，傅珩今夜不在府中。

楚婈醒来时，傅珩已经去了军中。

但这话他不敢问，只恭敬应下，“是。”

那女婴当真没保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