婊子攻疯了,圣母受最后一次救他(2/2)111 月中行记(疯批文,双性攻,大雕受)
秋秋小蠢货,我的脑子坏掉了啊。
但我来不及做别的反应,只能一直笑,他说一句我就咧一下嘴角。后来他摸摸我的下巴,说,别笑了,会酸的。
啊,我的月亮死了。
我就在满床的月光里,睡着了。
我突然觉得很屈辱,不知道该抱紧还是推开他,这里好脏啊,你不该抱着脏东西。
——End——
他用柔软而枯萎的语气和我说了好长时间的话。大段大段的,有时微笑,有时沉默。
他走过来抱抱我,蹭我的头发,说,铮铮好乖。
房间里什么都没有了。
正迎上他回头,这次秋秋并没有哭,但那个表情吓到了我。
我心里有个声音说。
我背手撑床,望着天花板,因为性幻想痴痴地笑。
他最后没有给我抱抱,就走了。肯定是上次抱我的时候太脏了,没必要再来一次。
后来的一个月,我吃了好多药之后,就再也不会湿了。
我也抓不住秋秋。
我抓不住秋秋的大屌,
这是我极少数能说完整句子的时候,但表情和发言却截然相反,我对他露出了灿烂得不能再灿烂的甜笑。
我知道他在和我道别,可我一个字都听不懂。
秋秋是只脆弱的小狗,只一耳光他就死了,是被我这条毒蛇打死的。
这不可谓不悲痛,但我笑得更灿烂了。
这是人和毒蛇该有的距离。
只是,我乖乖地收回了手,退回了一臂之外。
别的我给不了了,以前我就爱压制他,总不让他操我,让他每次都很痛很痛。
我好痛,那里好湿。
但又一想,他都要走了,总不能让他用别人玩坏的东西。
我冷着脸玩自己,玩到手酸,但一点感觉都没有,乳头只是生理性地肿胀充血,下体干涩得像钢板。
我靠过去,从背后抱着他,亲昵地亲了一下他的耳朵,叫着他的名字。
我其实很喜欢秋秋的大屌,比我的大很多,被我操得甩起来的时候像一只小狗狗。
我大哭,与此同时失禁了,几天都排不出的尿液一下子稀里哗啦全流出来。
我抓也抓不住。
快丢下我,丢下我你就好了……不,不,别丢下我……我想亲亲你。
秋秋,秋秋,跑吧,向前跑,别回头,
片枫叶,不知道赶了几百公里的飞机。
现在那点光消失了,整张脸可称枯槁。
于是我拉开窗帘,月亮消失了,但月光撒了满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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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实很想拉住他的衣角,说,秋秋你来操我一次吧。
月亮还是坐在床的一侧,背对着我,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他现在的表情一定很不好看吧。
我缩在床边,手脚都绑着,像鬼一样对他笑。
不知道医生是什么时候进来的,他说,幸好幸好,尿出来就没事了。
他变得不一样了,我记忆里的他,小狗眼明亮亮,光点忽闪忽闪。
月亮也对我笑,我不记得上次见他是什么时候了,我的脑子出了问题,是昨天,还是一年前?五年前我认不认识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