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淫诗(五)蔺相如徒以口舌为劳,而位居我上(下)(2/2)111  【总攻】吟诗与淫诗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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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人褪去全部衣衫,蹲身将一边乳头送他手中。

顶几下,那边配合地张开嘴。

夏日明月照,没有人的角落里,手腕穿过墙洞——

身体和脸贴着墙壁,冷冰冰的大片,全身的温度似都集中到了那一处。

臀肉丰满且柔软,一下下撞在手里,成不同的形状。

另一边的转过身,将身体送过去,大片赤裸任其摸索。

以指擦拭,怜惜在摩挲中一点点变味,手指插进唇里,按压揉弄着舌。

启木以为那人不信自己不怕不畏不在意,后来明白,是那人怕、畏和在意。

启木不喜这份爱慕。

血液的某种东西在悸动,刺激着神经。



“如此也算了解,何必要当面相识。”那人说。

或许王应该猜的是,有多少人见过他这幅不堪模样?

而赵王颤着身体,到达了高潮。

湿漉漉的温暖的洞穴。

墙这边的人试图证明,不知自己所想谬误。

软舌伸出,尽心尽力地舔弄性器。

墙那边的人心生顾忌、选择逃避再不出现。

启木长久地凝视这道墙。

公子推开了宫门,乍见此场景,满目惊愕。

情浓时最想朝朝暮暮。

抽插,从温暖的包裹里退出,再刺入。

站立,其扭回身确认位置,用自己的臀肉去寻那手掌。

“这,是我的背。”

“这,是我的臀。”

射出来的大半被咽下去。

唇处包束最紧,摩擦着性器,而咽喉挤压最紧,按摩着龟头。

有人未曾见我的脸,爱我这个人。启木自以为如此。

是以蓄意引诱为开始。

世人皆肤浅。

墙两侧的人没有结果,谋臣与大王多了瓜葛。

有些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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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神在问出问题时,心中有自己想要的答案。

试探性地,将龟头抵过去,唇配合地张开,舌头微伸,牙齿隐约可见。

这边一直不射。

抚在肩颈处,身形很薄,肩头很适合被掌握在手里。

挺腰操弄,那人努力将唇舌固定在墙这处,任他玩弄。

王宫怎是人随意进入的地方,侍卫要恰好缺位才行。

没有人。

那人说人言可畏。

带着探向更深。

王也似常人,会爱慕会嫉妒,得到了蔷薇,便想得到蔷薇独一份的爱。

性器从中抽出。精液沾染面部,唇是糜烂的红,费力地喘息、嘴一张一合。

“这,是我的胸。”

启木望过去,一堵墙横亘在两人之间。

没人能如此对待我的爱。

墙对面是怎样一个人?

索性换一换,经一番肆虐的唇出现在洞口,由他来主导。

那人给出了他的答案。

无趣是,

胸肉是软的,一团揉在掌中,乳尖硬硬地抵在掌心。

答对的那个可以获得金斧头、银斧头和自己本来的铁斧头,答错的那个会得到自己最怕的、失去自己手中本来就有的。

也有些漂亮。

随意操弄着身下人,腻了,便以今日戏码作为终局。

一寸寸塞进去,嘴被撑开,那人小心用牙齿避开,抵到某一处,细窄的咽喉一吞一咽夹弄着龟头,再向前顶弄,破开软肉,身下人呜咽着,不作躲避。

那人说爱我。

刻意一次次破开咽喉,捅进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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