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泄完身,花穴里都残留着树皮的渣滓(H)(2/2)111 妖宠(H)
被阿彥一起帶走的除了兩個小女孩,還有兩瓶半滿的燒瓶。
雪白的雙翅堅韌有力地隨著蝶妖的移動而輕輕顫動起來,小柔咬著手指凝視他在實驗台忙上忙下,熟悉的動作,熟悉的人,陌生的翅膀,雪白的頭髮,拒人千里之外的態度。
花絲收了回去。
小曦的尖叫打斷了小柔的打量,一根淡紫色的花絲纏著小曦的腰,將她往視窗拖,窗外,可不就是捉住她們的花妖嘛。小柔緊緊拉住小曦往裡扯,然而力量懸殊,只能眼睜睜地被花妖牽著和小曦一起角力到窗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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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泄完身,花穴裡都殘留著樹皮的渣滓(H)
小柔一把抱住少年的胳膊,姐夫,還有小曦,求求你也救救她吧。豆大的淚珠在女孩眼眶中要滴不滴。
充耳不聞、不置可否。
實驗室裡沒有椅子,精神放鬆的小柔坐到角落裡,靠著牆角,環抱住自己的身體,擔憂著被花妖帶走的小曦,和還沒有被用於實驗的自己。
姐夫,求你,救救小曦。本能的,小柔向照顧了她多年的阿彥求助。
用剛剛拿到的淫液又配置好一批蜜汁孵化液,阿彥抬眼朝可憐兮兮的女孩瞥去,那雙飽含祈求的雙眼已經闔上。他沒有叫醒小柔,輕手輕腳地從置物櫃裡取出一塊蛋糕,放在女孩的身旁。
被迫鬆開好友的手,小柔跑到實驗台旁邊,少年雙手忙碌,背後的翅膀將像是一道屏障,隔絕了小柔的親近。
空蕩蕩的實驗室讓小柔忘記了羞恥,伸出手指熟練地扣弄紅腫突起的小花蒂,透明的花液潺潺流出,她終於明白花妖那句話是什麼意思了,自從咽下那枚黑色的種子,她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被體內的欲火燒得全身發燙,只能哭叫著將自己的花穴往樹枝上撞,讓粗糙的樹皮摩擦過她緊致的花穴,每次泄完身,花穴裡都殘留著樹皮的渣滓,為了將這些碎屑掏出,她總是把自己扣弄得再一次攀上欲望的頂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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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滿身雜草的小女孩們被放在實驗室光潔的瓷磚上時,阿彥也沒有張口說一句話,仿佛他只是一個和小柔姐夫長得很像的蝶妖。
不同于小柔對阿彥長期的依戀和信賴,小曦在第一眼看到這個眉峰淩厲、面容冷峻的少年時,就冷靜地思索逃生的方案。
無神的眼睛呆愣地望著那個最熟悉的陌生人,沒有聚焦。
白色的翅膀驟然扇動,纖細的花絲被隔絕在小柔旁邊兩米,在女孩咚咚害怕的心跳聲中,少年的聲音仿若天籟,這個,我要留下來做實驗。
花妖迅速將尖叫著掙扎踢打不休的小曦捆在了花心處,又伸出一根淡紫色的花絲來拉扯小柔。
我只需要一個實驗品。全身雪白的清冷少年不近人情的拒絕。
啊
小柔是被小腹中燃燒的火焰所驚醒的,好熱,她半闔著疲憊地眼瞼,抬起酸軟的手臂去擦拭額頭的汗水,小腿舒展,後背抵著白牆,微涼又堅硬的觸感讓她想起,自己來到了一個奇怪的森林。